第114章 未来燕王妃

洛王妃 蔓妙游蓠 6465 字 4个月前

六皇子与北堂翊比试武功,刺伤了北堂翊,这也太不可议了。

北堂翊久经沙场,武功应该比久居深宫的六皇子高出许多才是,又怎会被六皇子刺伤,这个六皇子,不会是北堂翊的帮凶吧!

“二皇兄,你伤口被震裂了!”看到北堂翊手上的血迹,六皇子惊呼一声,略显消瘦的身形瞬间来到北堂翊面前,俊脸微红:

“我带了药来,刚才在宴会厅见到珏大哥和梦溪嫂子后,我将这事给忘了……”。

六皇子伸手拉起北堂翊的衣袖,望着那条将北堂翊胳膊前后贯穿,不停向外渗血的伤口,心中愧疚:“二皇兄,对不起啊,当时,我一时没收住手……”

没想到那一剑竟有这么大的威力,将你的胳膊穿透了……。

“一点儿小伤,不碍事!”北堂翊说的轻描淡写,仿佛那惨不忍睹的伤不是在他胳膊上,伸手拉下衣袖,将伤口盖住。

“二皇兄,我知道你最大的消遣是练剑,但你这次伤的不轻,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再练剑了……”。

“出什么事了?”太子北堂煜修长的身影进入几人视线。

“二皇兄的伤口震裂了!”六皇子抢先回答。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让二皇兄去药房包扎!”北堂煜无奈的叹口气:“本宫怎么跟你们说的,比试时点到为止,你们两人倒好,竟然真的动起手来……”

“三皇兄,我带二皇兄支包扎了!”六皇子和北堂煜打声招呼,带着北堂翊,快速向药奔去,其速度和兔子有得一比。

北堂翊与六皇子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北堂煜除了无奈摇头,就是叹气:这两人真是……。

“太子殿下,安王爷的伤是怎么回事?”听北堂煜话中的意思,他也知道北堂翊受伤。

“前天晚上,皇宫进了刺客,刺客武功高强,逃离皇宫后,父皇命二皇兄派人捉拿,偏偏六皇弟对刺客好奇,硬要跟着一起去抓刺客。”

“天亮后,刺客没抓到,六皇弟却突然来了比试武功的兴致,让二哥赐教几招。”

“谁知,六皇弟出招时未收住攻势,长剑直指二皇兄,为了不伤到他,二皇兄没有还击,只避开要害,硬生生重受了他一剑……,”

原来北堂翊的伤真的是拜六皇子所赐,并非是皇宫侍卫制造,可如果刺客不是北堂翊,又会是谁……。

祈天皇子有限,转来转去就这么几人,事发时,北堂晔与我们在一起,排除了嫌疑,如果北堂翊的嫌疑也去掉,就只剩下北堂煜,六皇子,八皇子三人。

其中,最值得怀疑的,是太子北堂煜,六皇子,八皇子还小,并长年久居深宫,与别国之人甚少接触,不可能联合他们对付自己国家……

“梦溪,煜,你们在谈什么?”洛梦溪收回思绪,南宫珏修长的知影已到了她面前,十分自然的为她紧了紧身上的外衣:

“外面冷,有什么事进客厅去说!”如果冻坏了梦溪和小宝宝怎么办?

“不好意思,是本宫疏忽了!”北堂煜有些懊悔的道歉:洛梦溪是女子,并有了身孕……。

“我还好,二皇子的伤口被震裂,你们要不要去看看他?”一身武艺之人,出招依仗的就是拳脚,如果胳膊废了,岂不是生不如死。

其实,洛梦溪还有另一个目的,查看北堂翊胳膊上的伤,是由前至后,还是由后至前造成。

照北堂煜,六皇子的说法,六皇子手中剑是从正面刺入北堂翊胳膊,皇宫刺客则是自后肘刺向前方。

刚才北堂翊胳膊伤口的具体情形洛梦溪没看到,想再去看一次,验证一下,安王北堂翊的伤口是不是为了掩众人耳目,而故意制造的,在六皇子的长剑刺来时,北堂翊故意将自己的伤口迎了上去。

因为,以六皇子的武功,出招绝不会快到让北堂翊来不及反应,从而刺破他的胳膊。

“二皇兄有什么好看的,左右手剑他都擅长,就算废掉一只胳膊,还有另一只可以用……。”北堂晔不以为然,眼底,隐隐闪过一丝羡慕:

左右手剑都厉害的快要天下无敌了,更何况,他经常在边关带兵打仗,受伤是正常现象,就算再重的伤,到了他身上,也会很快痊愈,让本王一直都羡慕,忌妒,恨啊!

“时候不早了,散宴吧,我们改日再聚!”洛梦溪在外面站了很长一段时间,外面风大,寒冷,洛梦溪的嘴唇被冻的徵徵变了颜色,小手也很冷,南宫珏帮她暖了半天,都未回温。

北堂晔,北堂煜知道南宫珏是心疼洛梦溪,眼底闪过戏谑的同时,沉声提醒着:“明天记得进宫,如果父皇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南宫珏应下后,轻拥着洛梦溪快步向府外走去,温软的身体透着寒气,昭示着她在外面站的时间的确很长了。

马车中也放着发热石头,很温暖,洛梦溪在马车坐了很长时间,方才暖和过来:“南宫珏,你觉得那四名皇子中,哪个最可疑?”

洛梦溪暂时想不出谁是奸细,问问南宫

珏的意见吧。

“安王北堂翊的伤势,众皇子亲眼见证,太医也给出结论,剑伤是六皇子的长剑所致,没有其他剑伤的痕迹,所以,北堂翊暂时可以排出嫌疑!”

“南宫珏,我还以为你们在宴厅只谈风月往事,没想到在闲聊中,你还得到了这么多有用的消息!”肯定是在谈话时套出来的,南宫珏的确聪明。

“一般人都只会左手剑,或右手剑,为何安王爷左右手都精通?”这一点儿让洛梦溪心感不解:练一只手练到天下第一岂不很好,为何两只手都练,这样浪费时间……。

“安王北堂翊性格有些内敛,不擅言词,他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无聊,伤心,难过,或是开心时,他都喜欢练功。”

“有一年,他的右臂骨折,半年之内无法再练剑,他心中极度烦燥,便用左手挥剑,发泄怒气,阴差阳错,练成了左手剑……”

南宫珏在祈天呆的时间不短,对于这些祈天皇子的了解,多过对南宫枫,南宫夜等人的认知。

原来如此,洛梦溪轻叹口气:“如果安王北堂翊不是奸细,那嫌疑人就只剩下太子北堂煜,六皇子,八皇子了……,”

“太子北堂煜应该也不是奸细!”南宫珏募然开口,未等洛梦溪询问原因,他便揭晓了答案:

“北堂煜是天生锁脉,无法练功……”一名不懂武功的文弱书生,怎能避过重重皇宫侍卫的追捕!

“天生锁脉?”洛梦溪被南宫珏的话震惊,忍不住惊呼出声:“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北堂煜五岁那年,祈皇请大内高手教北堂煜武功时,发现他竟是天生锁脉,根本无法练功,天生锁脉是他从娘胎带来,无法治疗。”

如果真是如此,安王北堂翊不是奸细,太子北堂煜也不是奸细,嫌疑人就只剩下了六皇子与八皇子,可这两个人外居深宫,不可能与夏侯宸勾结,更确切一点儿,夏侯宸不屑帮他们。

事情真是错综复杂,一时间,让人理不清头绪,我还想在南宫珏面前炫耀一番呢,可是现在,计划泡汤了。

“梦溪,别灰心,如果我们轻易便找到那名奸细,反倒不正常了,你想想看,他能瞒过祈天所有人,暗中与夏侯宸勾结,更是聪明的将兵力分布图绘于海上花上,让皇室人将其带出祈天。”

“只是这份聪明与谨慎,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与这种人斗智,我们要小心再小心,以免被他牵着鼻子走,中计陷害了好人!”

车外一阵冷风吹过,洛梦溪将身体往南宫珏怀中缩了缩:“我明白!”

这么聪明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为自己留下后路,并且,绝不会露出与自己有关的蛛丝马迹,想将他揪出来,绝对是件麻烦的事情。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北堂晔,南宫珏已布置好所有事情,无论他有多聪明,多小心,只要他敢再有动作,必定难逃被抓的命运。

回到别院,洛梦溪、南宫珏沐浴后,便上床休息。

“梦溪!”温香软玉在怀,南宫珏睡不着,淡淡的野姜花香飘入鼻中,南宫珏忍不住俯下脸,轻轻亲吻着洛梦溪的眉眼。

“南宫珏,还记得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情吗,不要出尔反尔!”十天后,我们才能行夫妻之礼。

“本王答应你的事情,当然会遵守!”就算洛梦溪不提醒,南宫珏也不会忘情,因为现在,洛梦溪的身体,与小宝宝的健康最重要。

南宫珏正欲将洛梦溪紧抱在怀中,强迫自己入睡,岂料,洛梦溪的眼睛望着一个方向不动了,清冷的眼底写满疑惑:“它怎么会在这里?”

谁来了,为何本王没察觉到!南宫珏心中一惊,猛然回头,望向洛梦溪看的方向,却在看到那一道小小的红影后放下了心:“火狐狸!”

此时,那火狐狸正精神抖擞的站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鸟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洛梦溪与南宫珏,仿佛在说:“你们在干什么?”

“死狐狸,回你房间!”南宫珏大手一挥,小狐狸火红的身影被南宫珏强势的内力扫出了房间。

不远处的窗子,在火狐狸被扫出去后,自动关上,将小狐狸摔后的哀鸣声关了屋外。

“干嘛跟只狐狸过不去?”刚才,洛梦溪明显感觉到了南宫珏的怒气,狐狸是公是母暂不必说,可南宫珏为何这么讨厌这只狐狸,难道是借狐狸发泄心中怒气。

“它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你与本王的房间中!”南宫珏紧抱着洛梦溪,闭上了眼睛:“放心吧,火狐狸没事,最多摔的全身疼!”本王出招时,可是算准了力道的。

稍顷,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南宫珏呼出的热气不停喷洒在洛梦溪头发上,洛梦溪想着奸细之事,倾听着南宫珏强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一股弱弱的呼吸喷洒在洛梦溪小脸上,洛梦溪睡的迷迷糊糊,以为是南宫珏的呼吸,自己睡不肃静,不悦的想将南宫珏推开。

可当她伸出手后,触到了一团软软的毛,不是人的头发,洛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