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戴着耳机?”关越说。
天和把耳机摘了下来:“因为我是个顽劣的死小孩,随时需要音乐安抚我躁动的情绪。”
关越端详天和,天和侧头,看见吴舜带着司徒静过来,拉开椅子,让司徒静坐下。
天和又笑了起来,关越彻底明白了。
“今天真是有趣。”天和说,不过觉得这下总算正常了,开始与关越吃烛光晚餐。
关越:“小金情况如何?”
天和:“还行,明天给它喂点吃的试试,挺精神的。”
侍者过来收叉子,天和感觉就像回到了在剑桥郡与关越生活时,每个周末,与关越到伦敦市区闲逛的那些日子。
他一边喝水一边打量吴舜与司徒静,没看关越,只是随口道:“爷爷怎么样了?”
“就那样。”关越漫不经心道,先接过天和的盘子,放在面前帮他切牛排,自己那份让侍者先端着。
“拒绝她不是好主意。”天和说。
“互相拒绝。”关越示意侍者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天和面前。
天和吃了点,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下一位排队的也快了吧。”
“不躲了。”关越开始自己切牛排,那动作非常牛津,有时天和甚至怀疑牛津PPE的学生是不是有切牛排训练课程,否则怎么解释这些人的动作都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似的?
天和:“那怎么办?”
关越:“罚跪。”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天和没有再说话。吃完了一顿平安夜晚饭,关越说:“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