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迟跟着安臣离开了主席团办公室,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听身后砰的一声,是凌璟慌慌张张地跟着冲了出来。
“打架可不好——啊,还没打, 太好了!”
面上露出“赶上了”的庆幸,凌璟三步并作两步插到她们两人中间, 以一种老鹰捉小鸡时鸡妈妈的姿势张开双手:“也带我一个!我也想听听采访的事!”
“……”安臣沉沉看了看她拦在自己胸前的手, “你这样子不像是要来听我说话的啊。”
凌璟可不管那么多, 睁着眼睛也把瞎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理直气壮地把庄迟挡在身后。安臣看着就来气:“干什么,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是要拉庄迟出来打架的吗!”
听他自己把话说破了, 凌璟眨巴着眼睛谨慎地打量了他半晌, 严肃摇头道:“也不是。你看起来更像是会摇着庄迟的肩膀对她大喊‘明明是我先遇到溪眠的’的样子。”
“……”
不止安臣,庄迟也说不出话来, 到这时才迟迟地开始担忧凌璟来了搞不好会更添乱。而安臣额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气冲冲地瞪着凌璟, 凌璟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还不忘小声安慰庄迟:“没事儿, 有姐姐在呢, 别担心, 他打不过咱俩。”
已经在以动手为前提了。而且她这个“姐姐”当的还真是得心应手!庄迟开始头疼起来, 不得不出面打圆场——真奇怪, 不应该她才是当事人才对吗——把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稍稍分开:“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吧?现在离办公室都没几步远, 说话再大声点儿里面就要听到了……”
在她的调停下,安臣先带着她们来到了一间空闲的教室,反手关上门的时候凌璟耳朵一动, 比警犬还要警惕几分:“这地方是不是有点偏?这教室里应该有监控吧?”
“有有有!再说了我根本没打算要打架!”
安臣被她气得不轻,没好气地走到庄迟对面坐下, 叹道:“……关于你跟溪眠的事……”
“还真的一上来就是这个啊,已经不做铺垫了吗。”
……她也挺想听关于采访的经验来着。庄迟这样小声说着,被安臣瞪了一眼,就默默闭上了嘴。随即见他带着惆怅而沉痛的表情继续道:“……我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但对于你们的交往,我现在实在是没办法送上真心的祝福……”
“诶,等一下,我——”
“我和溪眠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不是,你先等一下,我和顾溪眠还——”
“我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喜欢她了,她分化成Omega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分化成Alpha,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真的让我——”
“——我和顾溪眠还没有交往!”
安臣的话匣子打开就根本合不上,庄迟只好采取了强硬的态度打断他的话,效果非常好,安臣满面愁容的“忆当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与茫然交织的复杂神情,难得磕巴着重复了一遍:“没、还没有交往?”
被他这么一重复自己也觉得惆怅起来了,但没有的事就是没有,总不能真的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认下来——人家顾溪眠可没同意,这不是败坏人家声誉吗。庄迟想着,有些无精打采地点点头:“……还没有。”
“哈??”
安臣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凌璟已经来势汹汹地挤到她面前来,眼中全是不可思议:“为什么??前天不是亲了吗?我那时候没看错吧?她亲了你对吧?”
……被这样大声说出来说实话有点害羞,庄迟支支吾吾:“是……是亲了,但是……”
“!”安臣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突然一个猛抬头,然后面目狰狞地拨开凌璟靠上前来,“难道说是你拒绝了溪眠吗!你怎么能拒绝她!她都亲你了!庄迟你这个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