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顾溪眠顿了顿,切入话题:“关于想要你标记我的事,你说的是对的。”

“我似乎确实有一些隐隐的怕。对未知的恐惧本就容易被放大,而标记又不是能够轻易反悔的事情,我会去想……你是否有一天会成为将我钉在原地的那根木桩。”

“对不起,我知道这是一种对你的不信任,这或许从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了,我总是不相信……不相信你真的忍得住不标记我。”

“但这些事都已经结束了。”

顾溪眠说着,慢慢伸过手去覆在庄迟的手上,轻声道:“足够了,庄迟,已经足够了。”

“我们试一试吧,庄迟,”声线微微颤起来,顾溪眠咬住下唇又放开,明明刚刚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现在却因一句话而紧张起来,“我选择相信你,所以……”

“你今天……不要回你的房间了,”顾溪眠屏住了呼吸,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好吗?”

房间里安静一秒钟都像是过去一个世纪,顾溪眠在这一个世纪里后悔了千百次,但都不是关于做出这个决定的后悔,好像说的太直白了,会不会吓到庄迟,脑中充斥着这样的想法,仿佛她的世界都被凝固住,直到听到庄迟的声音时才重新流转起来。

她说,好。

*

灯光被调的很暗,但没有完全关掉。

所以庄迟能看到,看到顾溪眠是怎样半躺到床上,犹豫着抬手搭上睡裙的衣襟,纤长的手指一翻一折,就解开一个扣子,隐隐露出原本掩在其下的白瓷似的肌肤。

眼睛和心一同被那抹白灼到,庄迟的第一反应还是别过头去,却被顾溪眠伸手拽住衣袖,她一下子失了平衡,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变成了将顾溪眠半拢在怀里的姿势,暧昧又亲密。

顾溪眠只将她拽了过来,却没有没说话,庄迟的心跳的像是快要出来,得了许可的Alpha根本谈不上什么忍耐力,即使是她也一样,她至多只还记得在顾溪眠耳边去问她:“……我现在可以碰你吗?”

怀里的人小小颤了一下,轻声应:“可以。”

庄迟就抬起手来将顾溪眠抱到怀里,在压抑过这半天之后,终于能够触碰对方的满足感倏地涌上来,她又有点莫名地想哭,但被她忍住,好好抱了半晌后又去问:“那我可以吻你吗?”

顾溪眠轻咬着唇别过头去,应的声音更轻了:“……可以。”

新的许可。庄迟近乎虔诚地靠近过去,轻啄顾溪眠的唇角,然后发展成一个真正的吻,将彼此的气息都搅得混乱零碎,她这时完全感受不到嘴里舌上伤口的痛了,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晕乎乎的美妙体验,尝过一次就会变得不知餍足,让人想要更多。退开时是因为顾溪眠先一步气息不够了,庄迟听到她略有些急促的轻喘,只觉得每一声都勾的她内心深处发痒,她耳朵烫的要命,到底没忍住又靠过去重新讨了一个吻,将本就没平稳下来的顾溪眠又扰的更乱些,然后贴着她的唇喃喃地问:“顾溪眠,我可以”

“……够了,”

话没说完就被顾溪眠揽住脖颈,庄迟被带着倒到床上,好险撑住了床而没有压到顾溪眠身上,但顾溪眠下一秒就将她拽下来,要她们紧紧相贴,要不留任何空隙。

“别问了……”耳边传来的声音绵软的不像话,顾溪眠在对她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语言在这时失去了意义。庄迟听到最后的许可。

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这句话简直像是打开猛兽牢笼的钥匙,连庄迟都有一瞬的恍惚,但给她许可的恋人却轻轻笑起来,稍稍散乱的发丝遮不住她嫣红的眼尾,望来一眼就是说不出的旖旎风情,而那双眼里除了绵绵的情意之外分明还有着几分笃定的狡黠,她知道这话说出来会怎么样,可她就是要说,明知故犯的底气又是什么呢,都悉数写在她眼底。

因为你爱我。所以我知道你不会、不舍得、不忍心对我做任何伤害我的事。

她愿意在飞翔的间隙停驻在庄迟的掌心,而作为交换,她要庄迟全部的爱意。

第120章 [VIP] 第一百二十章

有些事情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就像现在, 庄迟对于这些事完全没有经验,就连理论也知之甚少,但她就是本能地知道该如何去做就像她第一次易感期被顾溪眠用过量的信息素撩拨时、曾经想过的事那样。

顾溪眠的睡裙早被揉的皱了, 庄迟的思想有些跟不上自己身体的动作,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 手掌就像是恋恋地黏上去似的, 已经将冷白的肌肤揉搓的生热。

手下的触感又滑又细腻, 庄迟很快喜欢上, 上次被理智克制住的事这次已经名正言顺地得到许可。耳侧听到顾溪眠微颤的声音,已经有点跑了, 听的庄迟心跳砰砰地震得好像脑子都跟着颤, 睡裙的肩带在这样凌乱的纠缠中从肩头落下,庄迟有心想去帮顾溪眠整理一下, 两只手又都正忙着腾不出来,下意识低下头想去咬, 到半路就鬼使神差转了弯,转成落在顾溪眠雪白肩上的一个吮吻。

她很热, 顾溪眠也一样, 庄迟昏头昏脑的有些舍不得离开, 脑中想要咬下去的冲动一直在催促着她, 她短暂地失神, 轻轻咬了一记, 但很快就退开,在不成形的牙印上讨好地轻轻舔一舔,又觉得堆雪般的细腻肌肤竟然像是能尝出些甜味似的, 让她忍不住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一些。

好糟糕。庄迟模糊地想。好像……尝不够。

她突然变得贪甜。庄迟一路吻着向上,鼻息温热地扑在顾溪眠颈侧, 吻也一个个印上去,要逼出顾溪眠有意想压住的声音,听到的时候却依然不觉得满足,反而像是在火里加柴,让她心底的热度越来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