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见一个行人,白森森的雾笼罩着整个村庄,透露着死气,看天边的太阳此时应当是傍晚时节。
“喵——!”
一只黑色的野猫跳上一株枯死的、开满了花的树上,结果被藏在树上的两个少年吓得发出一声惨叫。
“现在是什么情况,咱们这是到哪儿了?”杜子美低声问道。
“还是这个村子里,但是……不知道现在是那姑娘的什么年龄。”王莽透过树枝警惕的看着外面,“你说这些邪祟一会儿又看的见我们,一会儿又看不见,究竟是怎么个玩法?”
“季珍不在,咱们俩完全摸不着头脑啊。”杜子美倚在树枝上叹了口气,“你说季珍会去哪儿呢?他不会是被那女鬼捉去了吧?”
那日不知是哪个环节没对突生变故,阮陶与他们走散。
他与王莽在这个村子里转了不知多久,至于长公子魂魄的线索,一丝都没有,他们发现他们一直是在围着鬼娘子的生前转,于是他二人便决定先找到“供蛊”再找寻阮陶与长公子的下落。
现如今也只有这么办法了,他俩啥也不懂,没了阮陶在这蛊障之中他们只能两眼抓瞎。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碰碰运气,若是能碰巧找到“供蛊”,到时候与阮陶会和之时,只需他画个符找长公子的下落,能省下不少事儿。
不过,这座村子是在阴邪得厉害,时间的流逝也是莫名其妙。
有时候他们刚呆了一炷香便过了好几年,有时明明感觉已经呆了好几个月了,却也就过了一两日的功夫。
村里的人和牲畜有时能看见他俩,有时又看不见。
不仅如此,还时不时有僵尸、鬼怪冒出来。
实在够折腾的!
杜子美长叹了口气,想想如今他与巨君兄彼此还能有个照应,但季珍却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他当然知道季珍的本事不小,在这邪门的地方比他俩强多了,不过依旧忍不住担心。
万一季珍让鬼给拖了去该如何是好?他记得季珍是敌不过那鬼娘子的。
思及此处,杜子美担忧的咬了咬唇。
王莽拍了拍杜子美的肩,安慰道:“别多想。咱们都没被女鬼捉去,他还能被捉到?”
“那他能去哪儿?他同咱们走散了,你说他孤身一人单枪匹马的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该如何是好?”杜子美担忧道,“想想他年纪比我还要小几个月。”
王莽刚还想继续说点儿什么,但是余光中他突然瞟到了前方的东西,他有些微愣的注视着前方,说道:“他危不危险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现在还挺危险的!”
“嗯?”
杜子美顺着王莽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只浑身长满了白毛、散乱着头发、拥有着血红色眼珠的女僵尸正站在树下朝着他们双手平举。
在杜子美看见她的一刹那,她纵身一跃直直的朝着他二人跳了过来!
“我的娘啊!!”
杜子美与王莽瞬间朝着树下一跳,白毛女僵跳到树上扑了个空。
两个少年十分灵活的窜到花丛中,从一条小羊肠小径朝着远处跑去,这些日子他们已经将整个村子里所有的路都跑遍了。
期间二人便将所有他们能碰到的东西不管是金钗银盒、还是耳挖木扣、破碗单筷,因不知究竟哪个会是“供蛊”,于是他俩便本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的念头全部捡了回来,用一块布包背着。
按照王莽的话说,到时候就拿到那棵槐树下挨个挨个的试!总有一个能对得上!
索性这蛊障还有些人性,没让一些锄头、钉耙的东西能让他俩碰到,否则扛着这些玩意与鬼怪僵尸周旋实在有些吃力。
“耳环呢?!没丢吧?”王莽一边跑一边紧张的问杜子美。
“在我兜里!”杜子美回答。
“走!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