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伦摇头:
“大概晚上吧,也许要过几天,皇上说要静修,如此大的山,至于在什么地方,除了跟着皇上的慕容将军,谁都不知道。”
什么,静修,晚上,也许更晚?
别说别晚,就是晚上,那黄瓜菜可就凉了。
轩辕端皱眉,转身离了王帐,直奔后山而来。
现在,这刑场设在围场的后山,眼前,轩辕钰就要对夜桑华行刑了,看来,是等不到轩辕灏回来了。
夜桑华是冤枉的,别说他们是合作伙伴,就算普通人,轩辕端知道有了冤枉,也是断然不会袖手旁观的,更何况还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哎。
望着轩辕端,苏伦叹息着,重重的叹息着,然后走进了王帐,向坐在王帐内的轩辕灏行礼着:“奴才参见皇上。”
其实,轩辕端那里都没去,就在王帐内,只是不愿意见轩辕端,才让苏伦如此说的。
“对这个夜妃,端王还真的很上心。”
一旁,慕容寒玉叹语着。
“他当然上心,在这世上,恐怕没有再向夜妃这么好的合作伙伴了。”
轩辕灏说的淡,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手中的书。
是本闲书,但也看的自在。
“可如果让端王知道,皇上准备抬出太子了,恐怕端王气都要气死了。”
苏伦望轩辕灏手边的茶空了,端了杯茶,换了下来。
“世间无论何地,都不能唱独角戏,端王,也该重新认识自己,认识太子了,否则,他依旧傲然天下,唯他独尊。”
端起茶,轩辕灏轻饮着。
是呀,皇宫的舞台,这独角戏唱的也真是太久了,把轩辕端都喝飘了,也该是时候打一打轩辕端的威风,否则,他永远是那个自以为是,高然在上的人。
苏伦心头这般想着,慕容寒玉的想法和苏伦一般。
后山宽阔的草地上,一穿着囚衣的女子被绑跪在那里,而这女子的头上,却被一条黑布给蒙着。
这里,是轩辕灏设立的刑场,斩杀弑君毒妃夜桑华的刑场。
可这刑场,却没有斩杀夜桑华的郐子手,更没有相随的御林军,只有轩辕钰和廖长清两个人,只有他两个人。
闷声的,轩辕钰立在岸边,心中有满怀的心思。
昨夜半,轩辕灏在供状上踢走了轩辕端,只留下了夜桑华,轩辕钰便觉得蹊跷。
闹归闹,恨归恨,撒沷归撒沷,可是,有些事情,轩辕钰心里还是敞亮的,他又不是傻人一个,轩辕灏的宠到底是真还是假,他心里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