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奇这个?”沈凌嘉看向远方,“我心情不好,就喜欢来这里罢了。”
“也是,这里风景优美,最适合陶冶情操。”谭鸣鹊也忍不住附和。
“那你……好吧,反正你已经来过一回,在你住这的时候,如果你喜欢,大可以随时过来。”沈凌嘉难得在这片领域中大方。
谭鸣鹊又惊又喜:“真的?”
“我可从未说过做不到的承诺。”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谭鸣鹊欣喜地说。
她心中当然开心,来这里简直像踏青一样,她不能出城,也少能出府,偶尔觉得无聊了,还可以带着刺绣来这里做,岂不是赏心悦目?
又坐了一会儿,沈凌嘉从座位上起身。
谭鸣鹊也连忙站起来:“要走了吗?”
“嗯,回去。”沈凌嘉点点头,走出亭子。
谭鸣鹊从台阶上蹦下去,赶紧跟住了沈凌嘉的脚步,她原以为他会跑得很快,没想到走了几步才发现,他竟然是慢悠悠地走着,倒挺悠闲。
看来,他已经不像刚刚来这里时那么郁闷了。
这间院子的魔力,有那么厉害吗?
离开之前,谭鸣鹊回头仔细地将整间院子都摄入眼中,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走了!”沈凌嘉在前方喊。
“是!”
谭鸣鹊赶紧跑过去。
“怎么样,你现在还冷不冷了?”沈凌嘉问她。
谭鸣鹊一愣,问这个干嘛?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是很久没抱怨过了。
“你看看,就是要出来多走走才能感觉到温暖,要不然,当然冷啦!”沈凌嘉一脸得意地说。
谭鸣鹊也没办法反驳,毕竟她现在确实感觉不到什么冷了。
但她也不服气,道:“可是,既然有披风,为什么非不肯穿呢?”
“难道说,有披风就一定要穿吗?”沈凌嘉道,“强身健体,好处可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