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副好青年look。

“……刘阿姨,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俩很快就同床异梦,日子是再也没法过下去了。”

“你!”桌子前的米嫣云,对他一番有关离婚原因的说明,表现出强烈的不认同。

却被他一把按住。

“嫣云,我们进来前不是说好了么,讲出事情‘真相’有利于事情的早日了结,刘阿姨他们也不必白费时间精力劝我们和好,就当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听我的好吗?”穆云帆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背对着办公桌给她使眼色。

米嫣云恶心地挣扎想要摆脱他。

但那紧张,害怕的模样,再一次激发了某人过盛的同情心。

如果他出轨的事通过“刘阿姨”的嘴传到穆父耳朵里,他这辈子可能都在家族里抬不起头,和他父亲的关系恐怕也会破裂到无法补救?她犹豫了。

米嫣云被大力地摇了两下,像是理智都给摇散了。

愣愣点点头。

刘阿姨一推眼镜,不无尖刻地说:“这就对了嘛,出墙都做得出,还怕被人知道?害得我差点以为是云帆出了什么问题呢。”

说着又转向“受害者”穆云帆:“可怜的孩子,你爸肯定还不知道这事,你虽然是私……但他还是记挂你看重你的。”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律姐也安慰穆云帆想开点呢,离婚率七年来都是递增。

“现在的小年轻啊,就是不靠谱,不合则离,根本没有‘磨合’一说了。大家都这么忙,谁肯费时费力地跟你磨合?”

米嫣云全程垂着头,只祈祷这被冤枉、被侮辱的时刻快点过去。

然而离婚室两尊神还不肯放他俩去拍证件照。

“我说你……”律姐打量着她,突然说,“刚才是不是和江逸在一起?”

米嫣云像被棍子戳到似的猛然抬头:“我跟他其实不熟。”

“不熟?哄鬼呢,睡一个炕头那种不熟吧?”

“您认识江逸?……不是,您真的误会了!”米嫣云急得语无伦次。

“怎么不认识?他大姑经常跟我们一起搓麻……咳,锻炼身体,说起他这侄儿是赞不绝口,活像他们老江家出了这么一子弟,祖上八辈都有光。我看呐,也不过如此嘛,跟有夫之妇搅不清楚……”

这下律姐可算在心里尽情撇嘴:说到底,比我那小子还不如,我家小子笨是笨点,至少不惹事!

“姑娘我告诉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的表情变得比刘阿姨还要不屑几分:“刘姐你知道伐,这妮子的外遇对象原来是老江家那小子——我咋知道呢?刚才我不出外办事么,回来整好看到她和江逸站街边呢。”

欧阳楚艳眼睛滴溜溜的,不知又在憋什么坏。

在场五人众,只有穆云帆的脸色变得和米嫣云如出一辙地难看。

疑惑归疑惑,穆云帆制止了米嫣云为这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江逸”申辩,拽着她赶紧拍照去了。

一出来楚艳暗暗狠拧了穆云帆一把。

压低声音说:“拽什么拽?她自己不会走?!怎么,事到如今舍不得起来了,最后时刻还惦记吃几把豆腐?”

“欧阳楚艳,你不说我还正想问你呢——江逸是谁?到底是他跟米嫣云好上在先,还是你勾搭我在先,你说实话,是不是你们串通一气,坑我一个人?!”穆云帆还怀疑起楚艳无间道。

“啪”地一声,楚艳给了穆云帆一个耳光。

米嫣云闻声,心里都是一紧。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毕竟有一年的时间和自己好得不分彼此。

一幕接一幕的闹剧,却只让她不断感到,曾经喜欢过这个人都是一种丢脸!

“婚到底还离不离了?我赶时间。”米嫣云沉声说。

穆云帆红肿着半边脸没说话,眼神不知道望向什么地方,木木的。

欧阳楚艳若无其事地露出笑脸,好像刚才动手打人的不是她:“离,当然离,离定了。”

名存实亡婚姻里的一家之主,连发言权都拱手相让给第三者了。

一阵风袭来,苦楝树把细长花瓣抖落到米嫣云肩膀。

她也扯了扯嘴角,一抹笑容染上唇角,像包裹药丸的那一层糖衣,落入穆云帆眼中的时候,男人也感到了一丝苦涩。

3 好处你拿,黑锅我背

救护车警报器的声音撕裂了一整条街的平静,由远至近地朝榆城医院飞驰而来。

这科室接收伤患的病情比较复杂,需要负责医师具有极强应变力,平时也丝毫不敢松懈,大家看习惯了江逸身披白大褂风风火火,倒是极少看他坐下来发愣。

一向讲究效率的江大帅哥怎么了?

轮转的莫医生在写轮转总结,边写边往一个方向偷瞄。

惊觉快把总结写成江医生的个人赞美书了,吐吐舌头把纸揉掉重写。

不能不羡慕。

谁说嘴上没

毛办事不牢?工作不久的江逸承担了科室内大量苦累活,深受科室主任器重。但也是对他优秀最好的佐证。

别人绞尽脑汁上不去省级杂志,他在上面发表学术论文接二连三。

再一个,让莫医生在内无数医学生疼痛的轮转问题,据说江逸毕业后仅医院内部轮转了一下算作实习,很快定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