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萌无奈地笑了笑,对楚清辞说道:“我哥就一憨憨,大大你别介意。”

楚清辞心里苦涩,觉得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后来他常常受邀到简家做客,也有意无意地跟简一言接触,但这人总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而且有些时候也根本不能理解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他们之间,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就算是加上了好友,躺进各自的列表里,偶尔找他说一说话,他也只会回你一到两句的客气话。

学业忙的时候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楚清辞的心在越来越多的失望中消沉了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年假,简一萌一个人回了家。

简一言跟家里关系不好,简一萌说不动他回去,便托了楚清辞照顾他。

楚清辞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三天两头地往简一言跟前跑。

献献殷勤,偶尔也做做戏,装得像那么一回事,让别人觉得他就是个柔弱得不堪一击的男人。

简一言有时候的确把他当成五指不沾阳春水的矜贵之人,然后把全部的事情包揽在自己身上,说你体质那么差,还是好好休息吧。

楚清辞失望地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又搞错了方向。

他万般引诱都无法动摇简一言那颗不解风情,钢铁般坚硬的心。

至今,楚清辞都没有勇气,将那本名为“暗恋”的小说标上完结。

这种求而不得且说不出口的感情总让人在背地里偷偷地落泪。

他多么想将这本满带真情的书捧到简一言的面前,让他窥看到他内心的蠢蠢欲动和那些按耐不住的疯狂。

可他知道,无论自己写得有多么情真意切,令人潸然落泪,都不会激起简一言内心的任何一丝波澜。

对于简一言来说,也许“上帝到底投不投骰子”的量子命题才是最精彩的故事。

楚清辞在无数个夜晚里辗转反侧,那朵恶之花在心疯狂生长。

他忍不住对着简一言的衣服“倾诉”,在空荡漆黑的房间里不断地喊着那个人的名字,最后任由那股腥|膻味蔓延开来……

他想要以这种污秽的方式寻求一点点的幸福。

他真的快疯了。

他利用简一萌接近他,就为了承受这般痛苦么?

不……

他只想要更多的东西。

不再满足于要一件T恤,也不再满足于和那个人说说话,他想要……更多的东西。

除夕夜的那天,简一言是和楚清辞一起过的。

“一言,尝尝我做的菜~”楚清辞将笋片夹进他的碗里。

“……谢谢。”简一言也不疑有他,因为最近的饭总是楚清辞在做。

饭点过后,简一言把电视开着,看春晚节目,而楚清辞还在厨房洗着碗。

“一言,把你的杯子也拿过来洗一下。”

“哦,就来。”简一言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杯子,将剩下的果汁一饮而尽后拿给了楚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