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以后要怎么告诉司岑,要不要告诉司岑,都容后再看了。
江老爷子表现得很心急,当天就把司岑留了下来。
司岑倒也很能理解江老爷子这种心情,和满肚子担忧的便宜爹还有一脸幻灭的便宜哥在门厅前送别。
“江家是真正的高门大户,看似人丁简单,但是这样的家族牵扯的利益关系太庞大,你以前和大公子又……”司父一脸的难以启齿,叹口气只说道,“岑岑,你在江家要乖一点,但如果觉得想家难受了,就回来看看爹地。”
司父已经眼泪汪汪了。
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私生子是真的疼爱的,莫非……出轨的那女人,原主的亲妈才是他真爱?
对此司岑觉得挺难评价的。
毕竟现在是当着人原配孩子的面,他还是那个既得利益者……冲这点,岑岑决定就不记仇便宜哥故意不给他手腕砸钱治疗的仇了。
司岑面对便宜爹,乖巧点头,“爸爸你和大哥就放心吧,我都知道的,而且江伯父那么喜欢我,江家其他人肯定也不会为难我,会对我很好的。”
司父这才擦去眼泪。
司擎邺张了张嘴,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最后还是在父亲隐含“威胁”的眼神示意下勉强说道,“有事情就给我打通讯,走了。”
父子俩转身走向车库,确定到了司岑听不见的距离,司父脸上的亲和消失无踪,语气冷漠而叱责的问,“岑岑手腕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
他对自己这个亲生的大儿子,冷漠严厉得对下属都不如。
和刚才对待司岑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即使不是第一次感受了,司擎邺依旧觉得心里被针扎了一样,明明从司岑醒来到来这里这一路,他内心奇怪的对司岑少了厌恶了,现在却被父亲心寒得再次满心都是冷硬。
“您忙着给他四处收拾烂摊子怕他被抓走,周旋完各种关系不说还要来江家赔不是,当然不知道您最爱的儿子昨天凌晨又在作死,一个人离开家,躲到一个破酒店妄图自杀,只是实在命好,居然被一个入室偷窃的小偷撞见,反而被救了。”
司父震惊又心痛的表情落在司擎邺眼中,司擎邺想,在你心里,只有这个私生子是你的儿子吗?那我呢?我是什么?
内心恶念压不住,他冷着脸继续道,“您看到他手上的纱布和血迹了,割得真的非常狠,我接到消息赶到酒店看到他的时候,真的以为他没救了,太可惜了……他怎么命就这么好呢?”
司父看起来恨不得扇他一耳光,要不是顾及着司岑可能还在后面看着他们,要不是顾及着他们现在是在江家。
“你给我住口!”司父低声呵斥,“今天跟我滚回家去,自己关禁闭反省!”
司擎邺冷笑一声,眸光冷冽,却也没再顶嘴。
第117章 他是花瓶骗婚B(6)
现在身娇体弱的司岑确实是真的听不见司家父子的谈话,否则他一定会再次感叹一下人类的多样性。
世界上有如林家父亲那样只看利益的父亲,也有江老爷子这样爱每一个孩子的父亲,当然也有司父这样偏心私生子的父亲……
作为被偏心的对象,司岑总不能去谴责司父的不公平,但也无法对因此而厌恶自己的司擎邺无限包容,他又没欠他的。
现在正好,减少接触,先去康康,即将成为他老公的植物人是不是他家反派。
如果是,那正好,岑岑魅魔这个世界也不是不能从肉食者变成素食者€€€€毕竟都植物人了嘛。
如果不是……看在江老爷子的鸽子蛋上,他也不是不能帮忙治治江澈,至于当老婆就不必了。
但司岑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他觉得有九十的可能,江澈就是。
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连身体上的虚弱不适都能忽略,司岑高高兴兴的去找了江老爷子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和陈叔说”的白头发健硕老管家,然后……
信誓旦旦对便宜爹说“江家人都会对我很好的”的岑岑被自己光速打脸了。
陈管家礼貌是礼貌,但就是很冷淡,像是在无声的表达着他对司岑的不满,不卑不亢的说,“澈少爷的情况复杂,医生严令闲杂人等平时打扰他,对家人与他的接触也有严格的时间限制,现在还不是可以看望的时间,司岑少爷您还是请等到时间再去吧。”
司岑脸上的雀跃一下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