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翎默了半晌,深呼一口气:“以后小心点,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十的事能不干就别干了。”
说着阿翎拿出了兰扶伤送她的铁剑,深吸一口气:“走吧。”
天高云淡,征鸿飞杳杳,一柄铁剑载着两人越过飞虹临新楼往奇鹤山深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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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洞府所在的天安山坐落于奇鹤山的东方,鹅头川的北侧。
赵山仓惶落跑,一路跑回了天安洞府,找到他的上师,也是如今天安洞府的府主——秋凡波。
“上师,你可要替弟子做主啊!”
赵山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上师也知,弟子有个弟弟在飞虹临新楼修炼,近日楼里来了新人,有个叫阿翎的,乖戾嚣张四处与人挑衅,我弟弟也被她无端端地教训了一通。”
“弟子野炼而归听了这事,今日本意是去调停下新人之间的摩擦,怎料那阿翎不分青红皂白连我也打。”
赵山说道这,心头就恨得牙痒痒,那臭丫头要不是有那么个厉害法器,就凭她一个结丹期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秋凡波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你打不过一个新人?”
赵山连忙摇头,但又有些犹豫,倒不是说觉得自己打不过阿翎,是想到了后面出现的白衣女子。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那人的修为是一定在他之上的,他也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秋凡波看他这幅神色,倒是也起了兴趣,她对修士间的摩擦冲突不感兴趣,高兴了偏帮下自己喜欢的弟子在她这里也不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要不是冲着她来的,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说吧,对方有什么本事把你打了。”
赵山跟着秋凡波多年,对她这一习性也清楚的很,他知道想要秋凡波出手,必定得是那人得罪上了她本人。
“那阿翎见着我是天安洞府的弟子,立刻就喊了帮手,原本单打独斗弟子是不杵的,弟子跟着上师修炼多年,得上师悉心教导,这些年也算有长进。”
“但那叫阿翎的,手上却有不得了的法器,怕是宗师级的。”
秋凡波挑了挑眉:“哦?那倒是稀有。”但也不算什么,她手上宗师级法器就有五件。
赵山继续说道:“她也只是仗着法器厉害,弟子拼尽全力差点就夺了她的法器,不想她却找来了帮手。”
秋凡波被吊起了兴趣:“帮手有更厉害的法器?”
赵山摇头:“她只用内力就将弟子的结界破了。”
秋凡波半眯着的眼猝然睁开:“你说什么?”
赵山重复了一遍:“她就靠着内力就将弟子布置的结界破了,还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弟子同其余师弟们都打伤了。”
秋凡波似是有些不大相信:“你如今可是元婴期的修为,她一个新人怎么会?”
赵山想到这一脸愤恨嫉妒,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也不会相信,一个新人竟然能有元婴期的修为,而且恐怕还是元婴期后期。
进一步可就是金丹元婴期了,秋凡波如今就是金丹元婴期中期修为。
秋凡波原本随意坐着的身子不由得坐直了:“当真?”
赵山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弟子还自报了家门,那人却说上师你也不过金丹元婴期修为,只要她想,轻易就能将上师你取而代之。”
“放屁!”秋凡波冷了脸,好大的口气,她以为元婴期同金丹元婴期就差一步么,多少修士这一生都跨不出这一步。
好,很好,秋凡波在心里头想,多少年了,奇鹤山也没再出过这般嚣张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