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早饭吗?”穆凉关切道。
“不吃了,去信阳公主府吃,我午时回来吃饭。”林然带着小厮出府,避开人群,从侧门进入。
穆凉自然要收拾昨夜的烂摊子,让人去看看外间可铺子出租,再问问王妃的意思。洛阳城内年底都会有铺子盘卖或者出租,管事出去询问了。
未到午时的时候,平王府上送了宴请的帖子,门人送进后院,穆凉随手搁置,平王大肆设宴,意在招揽罢了。
洛阳城内的水深到可将人淹死,平王回来得晚,没有信阳的兵权与威信,又没有前太子的嫡长身份,处处矮了一头,心思不免急迫了些。
且几位异姓王对他没有好感,与对前太子的态度一致,不管不问,任其作为。
贴子被搁置后,穆能回来了,他与八王同行,两人不知在吵些什么,多半还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往客院去了。
穆凉见此吩咐道:“今日不宜饮酒,王爷若要饮酒,就去酒肆。”
婢女为难:“还有八王爷在,这样王爷会生气的。”
“无妨,八王不是外人,你让人送些好菜,莫要怠慢了就是。”
婢女俯身退下了,去厨下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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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能在郡主府待了几日后,反饮不到酒,郁闷地回府去了。
早朝之际,照旧提起前齐战事,平王夸夸而谈,其他人不附和,不反驳,死气沉沉,就照着前齐的气势,平王之言就不可信。
长乐掩袖口打哈欠,见无人捧场,不免就讽刺道:“平王兄,你对前齐战事这般了解,不如你去领兵人,趁早灭了那些狗东西。”
“大晋有魏帅这般的能人,要我去做什么,长乐,你睡醒了吗?”平王讽刺回去,素闻长乐作风不正,驸马几乎是空设,竟在朝堂上大放厥词。
“睡醒了,正因为睡醒了才和你说话,你瞧着满朝文武可有人与你说话。”长乐站直着身子,她前面的信阳从入殿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神色不大对。
她瞧着有些古怪,拿笏板戳了戳她:“你怎地不说话?”
“话不对脑,有何可说。”信阳懒散,不想回答这些话,见满朝都平静下来,眼中是阴暗更深了些,抬脚出列,惊得长乐心口一跳。
她觉得有大事发生,与秦宛对视一眼。秦宛朝着她微微摇首,不知信阳所为何事。
众人只当信阳为前齐一事说话,也不曾在意。
信阳跪地,声色清晰:“陛下,臣有一女流落在外,几番查询后,得知她的下落,望陛下不计旧事,准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