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答案的林然十分好奇,回头看了一眼信阳,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怏怏不乐地跟着阿凉回府去了。

车上放着些许点心与热水,上车后她大口喝了几杯子水,断断续续地将这两日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摸摸小老虎,高兴道:“阿凉,它会保护我,我们带它一道回南城,好不好?”

“嗯。”穆凉心不在焉,见她小脸都肿了,总觉得心中有口气不得出,摸了摸小脸,又道:“下次不要逞强,性子这么倔,也不好,晓得吗?”

“不怪我,是那个玄将军逼我喝水,如果有毒怎么办。”林然扬起小脸,贴近穆凉手心蹭了蹭。

她懂得如何在穆凉面前卖乖,这些年来与她日日待在一起的唯有穆凉,日日相处,懂穆凉待她的好,也懂穆凉的不易。

也将穆凉平日里交代的话记得牢牢的,不会忘,总觉得阿凉说得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穆凉也想起曾告诉过她,在外勿要接受陌生人的吃食,她叹道:“小乖做的都是对的。”

“不对,是阿凉说的都是对的。”林然高兴地扬起小小的眉梢,语气中带着自豪,她高兴了会,又想起信阳公主的话,“阿凉,那个公主与你有仇吗?”

“没有。”穆凉未经思索就否认,那些旧事本就是穆家的错。

若论过错,只该说是君要臣死罢了。八位异性王当年也曾尽心辅佐过先帝,然帝位更替,皇位上的人不同了,君心如何,不知。臣心又如何,君也不知。

失了那份默契,君臣失和,本就是未来必然会发生的事,谁又能避免得了,穆家如今若说全身而退也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选择林家为姻亲,与明皇而言,失去了原本的那份威胁。而洛家与手握重兵的公主联姻,给明皇造成的威胁何其之大。

她默然叹息,穆家与信阳公主之间只怕是难以善了。

“阿凉,既然没有,那、那她抓我做什么?”林然晃了晃穆凉手臂,从她失态的举措里倒也可以看出些许不对。

穆凉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方才林然也是在场的,想要糊弄一番还需好言辞,她斟酌道:“方才你也听到了,她最后要的是什么?”

林然被她问住了,回想一番,疑惑道:“银子?”

“对,为的是银子。”穆凉呼出一口气,又道:“也无那些繁杂的事,不过是她缺了些银子罢了。”

“骗子。我就说了她要银子,她还说她不屑,虚伪的骗子。”林然恨得咬牙切齿,抓起一块软糯的米糕就塞进嘴里,又想起一事,道:“可是她说的什么埋葬之地,又是哪里?”

穆凉扶额,这个小东西怎地那么多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几十个为什么了。她无法下,用米糕堵住她的嘴巴,“食不言、寝不语。”

林然嘴里包着一大块点心,使劲摇首,不对,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要不懂就问。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乖:好气哦,还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