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谁打得你?”赵母蹙眉。
“秦渝臻!秦渝臻那个贱人!”赵炮灰的表情狰狞。
“她说是梁家那个小子打得你。”赵母握紧了手机,“那个小姑娘那么瘦弱,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怎么会搞错,就是秦渝臻下的手,她说我扯她的头发,然后就踩了我的手。”赵炮灰一边说,想到那个时候秦渝臻的表情控制不住抖了一下身子,“妈……”
“那也没有办法了,没有监控,你从小就跟着教练,居然连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赵母面无表情,扫了赵炮灰,之前看监控录像的时候,就觉得那个监控死角不像是赵炮灰的智商能找出来的,现在看来估计是被秦渝臻算计了,“小小年纪,心思居然这么恶毒。”
“妈,我要秦渝臻倒霉。”赵炮灰说道,“我咽不下这口气。”
“秦渝臻被容家护着,动不了,好好休息吧,你被秦渝臻打的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自己憋着。”
“为什么?”
“你不要面子,赵家还要面子。”赵母起身,看着赵炮灰,眼睛里面带着失望,“你什么时候能像你哥哥一样省心?给了你最好的东西,你却连你哥哥一半都不如。”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赵炮灰不敢置信地问道。
赵母没说话,转身走出了病房。
“妈!”. 第19章
秦渝臻对赵家发生了什么丝毫不感兴趣,只等着赵家的人来道歉,道歉的时间定在了这周六,因为赵家两个人来的时候,只有容母这一个人在,两个人进来之后,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
赵炮灰因为还在医院并没有过来,秦渝臻也不强迫,毕竟这个人还要在全校面前道歉。
容母坐在最大的沙发上,秦渝臻和容溪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赵家两位和她们面对面地坐着,秦渝臻很喜欢这个位置,因为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人的表情。
“容夫人,容总呢?”赵总问道。
“他去b市了,还没回来。”容母朝着秦渝臻看了一眼,“而且这次主角是臻臻,他在或者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赵父还没说话,秦渝臻就开口了。
“麻烦你们还跑一趟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抓着头发打,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麻烦两位给我道歉吧。”秦渝臻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赵母盯着秦渝臻,赵父不知道,但她是知道真正打了赵炮灰的人是秦渝臻,她不明白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为什么能这么装模作样,睁着眼睛说瞎话。
赵父的脸色难看:“不好意思了秦小姐,这次我儿子冒犯了。”
容溪扯了扯嘴角,连个“对不起”都没有,算什么道歉。
“确实冒犯了,也只是遇到我这样柔弱的,下次要是冒犯了别人,可能就不只是在病床上面养病了。”秦渝臻笑眯眯,瞥了眼赵母。
赵母的表情愈发难看,她觉得秦渝臻就是在威胁她。
容母坐在一边一直没说什么,她不太看得上赵家,在她看来,赵家就是攀附容家的二等豪门,所以她也并不觉得秦渝臻的行为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