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余惠美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对话。
“当初不是你一个劲的劝我,反正也是亡妻留下的遗物,谁没事会去翻这些让人伤心的东西,我
才放心大胆的将这些东西拿出来让你替我交易,现在我原价赎回,怎么就拿不回来了?”
“哎呀,当时我也说你得多骗骗你这位继女,让她记得你的好,别想起她母亲的东西来,但看起来你似乎也没做到。”
“孙太太。”
“唐太太,你给我搞清楚一件事,这些都是没办法流到市面上去的东西,当初做交易的时候你情我愿,你如果不是贪这些东西,就没有今天的事了。你这会着急忙慌的要回原物,我天天经手那么多东西,我哪知道哪件是你的。”
“不不,孙太太,你不能过河拆桥,这件事你一定得帮帮我,我真的急需,我加钱总可以吧。”
“唐太太,真不是价钱问题,东西一旦流出,我也不清楚对应的买家,当时我们可是说好了的,银货两讫,钱我也没昧你一分,我劝你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唐书夏又再次播放了一遍,“孙太太。”
张泽洋倒是做足了功课,“这位是孙鼎国的老婆,她这人一直活动于贵妇人圈,替人牵线搭桥,偶尔还帮别人处理一些没办法径流市面的东西,她平日里也搞一些投资,不过大部分亏损,所以急需钱来堵上这部分的窟窿。”
唐书夏若有所思,手指轻轻在手机金属壳上敲击,她继续翻阅着余慧美这几日去过的地方,大部分是金器店、还有几家仿真店,还拜访过几个圈子里认识的朋友,大部分朋友都是贵妇圈的,“看来我们的唐夫人真的很着急,不如我们帮帮她?”
张泽洋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越是和这位唐小姐接触,他越觉得当初那群网友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人总用那张天使脸庞说着让人惊悚的话,要说,如果是他,会选择直接把这些证据丢在唐明城脸上,唐明城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亡妻留给长女的嫁妆私吞,丢面子之余为摆平这件事怎么也要出点血。
到时候唐书夏再提出自己的诉求,唐明城在形势所迫下肯定会答应。
但显然,眼前这位唐小姐并不希望事情是这种结果。
张泽洋收回发散的思维,“唐小姐,需要我做些什么?”
唐书夏漫不经心的拍了拍从隔壁借来的司法大全,“我见不得她这么夜夜担
惊受怕,不如我们就顺她的意,让她心想事成。”
……
余惠美最近急得嘴上长满燎泡,一碰就疼,唐明城见她面色很不好看,做事也经常心不在焉,眼睑处挂了很重的眼袋,“身体不好去医院检查下,或者我安排医生上门替你看看。”
别人不清楚,余惠美自个最明白,她要的可不是普通的良药,她要的是唐书夏自愿放弃盛暮雪的嫁妆。
但眼下的唐书夏脾气渐长,不再是过去那个一声不吭的死丫头,现下都已经敢和唐明城叫板,让对方放弃显然是不可能的事。而唐明城又因为公司摊上麻烦事,忌惮盛家,让他放弃拿出嫁妆,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她只寄希望于上天,千万保佑她度过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