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途:“唔?”
佛千回:“对不起。”
厨房安静下来,佛千回开始擀起了包子皮。
顾途正在翻箱子的手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去翻箱倒柜了。
顾途整理了半箱子的零食。
他见佛千回包起了包子,于是拿起蒸笼,给底部刷油。
锅里的水烧开了,直到最后一笼包子架了上去,事情才告一段落。
佛千回整理厨房,顾途问:“这次去危险吗?”
佛千回垂眸:“有些麻烦。”
就连佛千回都说出了麻烦,想来此事确实棘手。
顾途犹豫道:“要不我明天将事物交代下去,我和你一起……”
佛千回抬头,笑着对他道:“顾县长,绿苏县新的一批名额就要下来了,还有丧毒竹,大大小小的工厂,科研所夹击下实验室的筹备?”
实验室的事只有顾途的几个亲信知道。
顾途闻言,止声。
包子终于蒸好了,随着锅盖揭开,热气升腾,白花花的面皮混着馅料的鲜香,让人不觉吞咽着口水。
刚出锅的包子,不吃一口真的是可惜了。
顾途想吃,但佛千回并没有吃的意思。
顾途不解,仰头。
佛千回:“晚上吃东西对胃不好吧?”
顾途垂下脑袋。
好在有空间可以保鲜,顾途一口气将所有的包子馒头都装进了空间了,保准第二天连热气都没散。
佛千回洗完锅具蒸笼后,两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睡着了。
夜晚,顾途又做了一个熟悉的梦。
他仍旧回到了上一世,时间点在爸爸将他挖出之时。
那时,他怒上心头,竟提着刀冲到了天竞营地,对着那里的佛千回一连捅了六刀。
小腹两刀,后背一刀,大腿各一刀,最后一刀抹了脖子。
顾途惊醒,惊疑坐在床上。
无他,这梦境太真实了,就连捅人的手感都和现实无异。
顾途的手颤了颤,他不得不承认,经过这段时间,他已经没有原先那么恨佛千回了。
昨夜梦里那六刀,是因为梦中的场景是他最恨佛千回的时候。
但就事论事,佛千回并不是真正杀害他的凶手。
顾途揉了揉乱如麻的脑袋。
好在那是个梦,梦中泄愤杀人应该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