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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看了眼时间,四点半了,缓了会,等手臂恢复,在会议室走了走,活动了一下。

她走了出去,这回在岗亭看到了那位保安,正裹着军绿色的大衣打盹,祁之乐原本不想打扰他,但他分外警觉,感到外面有人,睁眼醒了。

祁之乐冲他笑笑。

他揉揉眼,从岗亭出来,说:“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的家人联系不到你,寻着你拨过的通话记录打了过去,一直没人接,就没吵醒你。”

“谢谢你。”祁之乐说,“会议室很暖和,我睡的挺好的。”

保安自知她在说奉承话,桌子哪有自家床睡的舒服,他胸中有疑惑,比如,她家人不来找她,她为什么不着急。

但他知分寸,知道业主的家事他没资格多嘴,脸上无异样的跟祁之乐聊了点无关痛痒的话。

祁之乐五点多,坐出租车返回了伊滨区。

楼下碰到早起遛弯锻炼身体的方阿姨,向她打听了哪里有开锁公司。

方阿姨也不知道,但热心的帮她找熟人询问。

几经折腾,好不容易联系上了一家,人一大清早刚起床,不愿意来,几位老太太你一眼我一语,好说歹说,勉强把他说动,表示一会过来。

期间,方阿姨趁着大伙没留意,拉着祁之乐悄悄说:“姑娘,你别怕她们,这事她们不占理的,她们就是看你一个姑娘家,好欺负,才那么嚣张,她们再来找事,你把你的朋友喊过来,给你撑腰。”

方阿姨的几句话,不知戳中她心里哪个敏感点,喉咙一哽,眼泪啪嗒就从眼眶出来了。

好在,她克制住了,手背抹掉脸颊的泪珠,跟方阿姨说,没事了,警察已经帮忙解决了。

方阿姨连说,那就好,那就成。

祁之乐进到家,快8点了,她简单洗漱,换身衣服,往学校赶。

上午两节大课,她其实很累,头重脚轻,没睡好,耳朵里一直有嗡嗡嗡的幻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