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卧室出来,看着空空的房子,还是有点想周斯扬。
按着嗓子咳了两下,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捡起手机,两次嘟声后,对面人接起来。
周斯扬几分钟前也刚从浴室出来,此时刚开了卧室的门,往书房的方向走。
医院旁边的酒店,他住在顶楼的套房。
周永江昨天刚做过手术,他昨晚在医院陪了一夜床,今天周永江情况差不多了,他才从连着住了两天的医院离开,有时间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怎么了?”周斯扬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
夏烛轻耸了耸鼻子,闻自己身上的香气,刚洗过澡的缘故,嗓音黏黏的,像是沾了浴室的热气:“没怎么。”
说罢又想到:“没怎么不能给你打电话?”
“能,”周斯扬在桌后坐下,拿了桌面的眼镜戴上,看了眼罗飞传过来的文件,笑了一声,“这不是接了吗。”
夏烛轻声咳,往床边走,坐下:“你爸爸身体怎么样?”
“谁爸爸?”周斯扬提醒。
夏烛低声哦了下,改口:“咱们的爸爸。”
听到夏烛的声音,周斯扬心也有些静,他松开鼠标,往后靠了靠:“还不错,今天晚上嚷嚷着要吃大闸蟹。”
“然后呢?”
“被我妈驳回了。”
夏烛噗嗤一声笑出来,拉着被子往床头靠,她是真的累了,什么也不想干,只想窝在床上跟周斯扬说会儿话。
“阿姨……妈妈怎么驳回的。”
“我妈说看他长得像大闸蟹。”
“……”
夏烛清清嗓子,找回声音,莞尔:“阿姨还挺幽默。”
周斯扬道:“我爸当时也是这么夸她的。”
“然后我妈说他这辈子都别想吃螃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