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慌张死了,他还在说笑。
许织夏怨声:“现在不是浪漫的时候,这麽多人巡逻,再不出去肯定要被抓住的。”
纪淮周利落上着马鞍,閑散道:“横竖都是死,还不準哥哥做个风流鬼了?”
确定鞍部固定牢, 再擡眼, 就迎上了女孩子瞪过来的眼神。
他轻笑:“有我在这儿你怕什麽?”
很奇妙, 许织夏就这麽静住。
曾经他也总是这样安抚她, 在他身上,她永远能得到安全感, 没有威胁,没有不可应对的危险,换句话讲,有他在就没有后顾之忧,她只需要尽情去享受所有的事。
许织夏心被他一句话安定,终于有心思去看马,这匹马威猛壮实,毛发似黑缎顺亮。
“它好漂亮,是什麽品种?”
“弗里斯兰。”
许织夏只敢伸出一根手指头,试探性地摸摸它:“哥哥,听说马儿认主的,很忠诚,我第一天来这里,它会不会把我甩下去啊?”
纪淮周倒是坦然,人靠着,胳膊搭在马背。
见她想碰又怯生生,他噙着笑,掌心覆到她手背握住,带着她一下一下抚过它的颈部。
“不会啊,它爱屋及乌。”
这匹马看上去彪悍,居然乖乖由她摸。
许织夏正新奇,闻言回望向他,她脸上笑意未褪,只关心前半句,轻轻一声疑惑:“真的不会吗?”
“嗯。”纪淮周应声,踏住脚蹬,轻松翻身上马,而后手臂下伸,把手递给她。
许织夏拉着他往上踩,又被他揽住腰一提,一个巧劲放上了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