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锦玟将众人的耳语全听了进去,她脸一阵青一阵白,从小到大,

她不曾如此无地自容过。

她咬咬牙,侧过身看着脸色愤愤然的凌峻汉,“凌伯父,这事我

会找我父母跟你谈的,再见。”她怒不可遏的瞪了凌裕飞和水蓝一眼

后,拉起晚礼服的裙摆,旋身狂奔而去。

成为凡人的水蓝实在不曾亲自感受过这样浓烈的怒焰,而且她身

旁异样的眼光实在太多了,她不由自主的感到怯懦起来。

“我——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谈吧!或许到你的房间我也比较熟

悉些。”她拉拉凌裕飞的手低声建议。

她声音虽小,但众人皆是竖直了耳朵在倾听,因此对这散发着纯

净气质的女孩却说出如此大胆的建议而感受到不可思议。

蔡欣玲皱起了眉头,刹那间对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孩刮目相看起来,

哼,原来是个闷骚型的女孩,那她说不定比柏锦玟还难应付呢!

她轻鄙的瞟了水蓝一眼,“怎么你对裕飞的房间很熟悉?他回家

的这三个月来,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凌裕飞轻拥着水蓝的披肩长发并回答了这个问题,“房间指的并

不单指凌家豪宅,水蓝陪我度过了好几千个夜晚,再说得明白些,她

比你还早入主我们家。”

“什么意思?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蔡欣玲拧起柳眉,困惑的

再次细看水蓝。

“我七、八岁时就认识她了,不过,当时的你还有我爸专注的都

不在我身上,自然不会知道我交了什么朋友。”凌裕飞直直的睇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