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释兵权,他这一吻,吻得又深又长,吻得她身体发软,最后只能枕在他身上,动也不能动。
她也忘了这里是通往芬芳森林的主要道路,这一幕,全都落入大大小小,包括看门狗黑皮的眼中。
贴附在手心的是他的心跳,隔着衣料是他结实的胸膛,姚窈发现自己不只脸红,简直像是烫熟的虾子。
鹰司龢轻抚她如丝绸般的头发。“两情相悦不是坏事,不用害臊。”
“都你害的,他们走了吗?”她咬他肩膀。
他“唔”了声,静静让她去咬,然后以寒彻骨的眼神打发掉那些多余的外人。
他那顾地盘的意外浓厚,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
姚窈推离他,低着头整理一点也不乱的衣服。“以后我怎么做人?”
“要我去解释吗?”有些东西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她的体温、她笑的时候会抿出一个不明显的酒窝,还有害羞时脸红的模样。
她是他见过的女人里,唯一会害羞脸红的。
“多事!”
“如果需要再叫我一声。”只可惜熊抱着她的时间太短,双手空空的感觉真不好。
姚窈往前走去,他也跟着。
她居然这么没用,一个吻就原谅他。
“在我出生的家庭里没有权利决定自己想做什么,尤其只有我一个男丁的情况下,我的工作早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决定了,所以,很多事情真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