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难抑,他轻抚着陌生的容颜喜见她平安无事。“有了你这爱偷心的小贼,我得防着外贼来偷。”
“咳!你当我是风中柳絮,人家信手拈来毫不费劲呀!我这贼没人偷得走。”她自信满满的说。
“那我呢?”他要将她藏起来,任谁都无法带走她。
“你?”小手推着他胸膛,她笑眸含着一丝羞意。“爷儿的妻子不拈酸吗?奴家可怕死了醋味。”
弱水三千只允他饮一瓢,否则他宁可慧剑斩情丝,落得清静。
听出她含意的龙卫天在她耳边低声说:“血玉蟾蜍。”
“血玉蟾蜍?”他也想要?
“血玉蟾蜍换双风玉佩,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真不习惯看这张美得令人蠢动的玉颜,让人想一口吞了她。
如此清妍美丽的女子该往哪里藏呢?好不忧心。
“少故弄玄虚,我一向不爱猜谜。”她一脸慵懒的横睬他,表情十分不耐烦。
“解除婚约。”
“什么,你婚约解除了?”愕然一怔,她手一松,泛潮的春光落入一双转合的眼。
“梅儿,别引诱我,面对‘美景’我很难把持得住。”丰挺的椒乳像成熟的梅子一样诱人。
罗梅衣娇斥的拍掉他的手,揽被一覆。“色欲薰心,就会占我便宜。”
“娘子害臊了。”瞧她的粉脸红似梅瓣,似在邀人轻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