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聪明。”斐冷鹰脑后的肿块仍提醒着她的无情。“我要你去调查若若的一切。”

“嘎?你是想从她的家人下手,警告她以后不可违逆帮主是吧!”这是他们贯用的手法。

难怪若若说他长个儿不长脑,斐冷鹰在心中叹息。

“傻介鸿,帮主的意思是摸清护士小姐的底,以后追起来才不会困难重重。”

不会看场面乱开口,孟子忻叹了一口气。

“谁会去追那悍妇。”斐冷鹰矢口否认。“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什么环境造就她与众不同的个性。”

堂堂一个萨天帮的帮主去追一个女人?这……

像话吗?

虽然他心痒难耐,欲将她置在羽翼下,但谁听过黑道大哥追女?哪个女人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自动投怀送抱。

况且经过早年王媚如那件事,他对女人的评价极端负面,若非必要绝不亲近女性,有过的女人少之又少,纯粹是肉体发泄,不过性伴侣较固定就是了。

反正他自制力一向很强,对性的需求不大,所以那些恋上他西方面孔的疑迷女子虽不少,可没一个蒙他宠幸。

而她,是他近三十年来,惟一撼动他心房的女人,教他很难放手。

“是,帮主想了解一下,属下明白。”孟子忻心里暗笑帮主口是心非。

斐冷鹰故作无谓地斜睨他一眼。“子忻,你近来话多了一点。”

他心一凛。“属下一定改进”。底下人不可插手上位者之事的警示他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