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迎欢再三流连,视线仍停在银子上。“你很有钱?”
“是不少。”还有,她简直太蔑视人了。
“和我莫家相较呢”‘“只多不少。”
“噢——”
一向是人们聚焦所在的应嘲风岂容她忽视,他倏地起身走到她身边,拂开她纤嫩的指尖,大力地阁上盖项。
他将三口装满银子的箱子叠成直线,手指用力一按,小,闩弯成弓型成锁,扣住板扣勾结如火熔,怎么扳都扳不开。
迁怒于银子是属可笑,但他就是喧不了这口气。
“你……你这样,我怎么取用,存心耍我呀!”他简直可恶至极吊人胃口。
“嫁不嫁?”
“这个嘛!”莫迎欢瞄瞄封死的箱子,看能不能窥点银光。
“北方霸主,富可故国,凭我的关系可打通不少‘钱’关,你要考虑清楚。”应嘲风再接再厉的游说。
一旁的应批风暗自窃笑,儿时眼高于顶的大哥得看人脸色?竟为了一位看似平凡的奇女人自贬身价,不惜以利相诱。
没错,是奇女子他们在客栈盘桓数日,不经意提起莫家小姐的名字,世居扬州城的伙计、宾客群起哄言,毁誉参半地“发扬”她做人事迹。
这—谈竟论了大半天,大象仍意犹未尽的招朋呼伴前来,细数她多年来的丰功伟业。
他们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她一名小小女子竟拥有如此精力和聪慧,把整个扬州城百姓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招意众怒。
他觉得是扬州百姓夸大其实,非要亲眼目睹她大扬其威,才不顾大哥的冷眼寒冽,跟着来送礼。
像小师妹静依想跟都被点了穴,他算幸运地逃过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