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众多前情人才是男人中的精品,个个痴情又帅得一塌糊涂,碧眸如茵,蔚蓝似海,紫瞳则惑人,各种发色和不同国籍的帅哥她看没一百个也有五十个。

美,看多了会麻木。

“哇!你在报仇呀,纸张那么粗不破皮才怪,她只是心动而非行动。”女人的防卫心真强。

看他的表情就晓得他误以为我在吃醋。“放心,我的心眼不小,不会冲上前吃她的肉。”

我怕没肉都是骨头咬疼了牙。

“你们在说我吗?”大梦初醒似的谢水芽晃着脑袋插进话来。

我和鲁炮都觉她的后知后觉好笑,十足的迟钝、憨傻,令人想捉弄她。

“希望是穷人的面包,取自塔里斯名言。”我说。

“无名氏曾说过,希望不过是清醒者的一个梦。”他接着捧心道。

又换我,“希望是为痛苦而吹奏的音乐,我赞美莎士比亚。”

她还没听出我们一搭一唱的含意。

“仅赖希望生活的人将在绝望中死去。”意大利谚语,非常贴切。

一头雾水的谢水芽抚抚银线扣。“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他们在取笑你勿心存希望,不该是你的无法强求,偶尔做做梦还可以。”

陌生的英国腔男音由门口传来,背光的高大身影让三人微眯起眼,臆猜此人的身份。

“我是你们英国文学的客座讲师阿塞克,这门课的生杀大权就掌握在我手中。”

是吗?我不以为然的心中一哼。

我的骨血中有于弄晴的反骨基因,岂是外来和尚镇压得了的,我若执意不合作又有谁能奈何我,自大往往是灭亡的前兆。

“好……好帅哦!”

耳中传来谢水芽的惊呼声,我不为所动地敛眉一视,一抹不该有的惊心忽地生上心头,这个阿塞克讲师的眼神直直盯着我,感觉像是要将我吞噬。

我保持着一贯的低冷作风,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骛是瞒不了天才的我,他绝非外在所表现的斯文有礼。

是要开战吗?还是掠夺?

暂时还读不出他的意图,但是我是个很有耐心的观察者,潜伏如沙漠中的红蝎,等他露出目的再狠狠举起尾刺一戳。我擅长等待。

“同学,你是于问晴吧?”黑发金牌的阿塞克像头雄狮般走到我面前。

微笑是学生对师长的尊重。“是的,我叫于问晴,今年二十岁,父亲郑夕问,母亲于弄晴,幼弟郑问潮,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