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人潮,龙问云又瞧瞧一脸憨相的家丁,修长手指突然朝他鼻头一指。「你去买。」

「嗄?我去呀?」他会被挤成肉饼吧!

「你不去,谁去?你说谁是少爷,谁是奴才?」龙问云脸一沉,不可一世的挑眉。

「你是少爷,我是奴才。」家丁沮丧地垂头。

接着家丁一咬牙,冲向人满为患的糕饼铺,可是很没用的,三两下就被挤出来,而且还不小心踉跄跌倒,扭伤了脚,痛得没办法站直,看得龙问云又气又恼,一巴掌拍向他的後脑勺。

「算了,我自己去,我就不信买块饼有多难。」爷儿有钱!谁敢不卖。

抱着花钱是大爷的心态,龙问云仗着个高手长,硬是挤入一群婆婆妈妈之中,他相中最後一包雪饼,眼明手快地长臂一伸向前一抓。

孰料这时候,一只白嫩如春 的手也向前一探,抓住了雪饼。

「这是我的。」

「这是我的。」

容貌俏丽的小姑娘抢到了雪饼,而龙问云抓到的却是人家的莹白小手。

「姊,我想吃雪饼。」

「好,你安静坐好,不要再动来动去,真是的,咱们店里又不是没夥计,你瞎搅和什麽劲,这下伤了腿,看你待会怎麽回去。」她蹙眉叨念着。

脚踝肿得像猪脚,那个请来看诊的大夫胆子却小得离谱,都老得可以让她喊声爷爷了,她不过问了句弟弟的伤势如何,他居然手就抖了一下,面色发白,把手上的药膏撒了一地,害她得差人再回他医馆取。

她有差到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吗?不过嗓门大了点,性子有些急,瞪人的时候特有魄力,然後……呃!悍了些,其实她为人不算太差吧。

起码她从没拖欠工人工钱,该给的酬劳一分不少,过年过节的时候还会包个小红包,让为她做事的人笑得阖不拢嘴。

所以她哪里可怕了?那些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下一回她见一个打一个,看谁还敢说她是武松拳下那头打不死的母老虎。

「我是想帮杨五叔的忙,试试看自己的力气够不够大,谁知道……」看别人推车推得容易,他一接手才发现重得要命,木头轮子还卡住。

柳仲齐也是一片好意,看杨五忙着出货进货,他想他闲着没事就帮忙推车,好让杨五省点力。

谁知三轮的板车不好推,他力道不均车子就倒了,又扭到了脚,反而让所有人停下手边工作,忙着瞧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