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炜烈爱不释手地触摸她真实的温体。

“死人走得慢,你得给人家还阳的时间嘛!”她略带女儿娇态的轻嗔。

他以食指点住她的唇。“不许再说忌讳的字眼,我不爱听。”

两人旁若无人似地相拥低语,亲密的身影教人眼红。

“啊──我嫉妒她。”

所谓近朱则赤,近墨则黑,和阴阳怪气的天山二佬相处一年多以后,温柔婉约的宋怜星性情大变,脾气也跟着时阴时晴,有人性多了。

对于这两个“目中无人”的“男人”,她是又爱又恨,他们在楼上恩恩爱爱倾诉久别情衷,她却被伪装成爹的怪佬佬抓来当门神,吸风饮沙地站在楼下赶人。

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

她忍不住仰天长啸,让过往人群不由得摇头,可惜,这么美的女人居然……疯了。

★★★

康熙三十一年四月 北京城中土胤礽,东木棣樊,西金鋆锋,北水海灏以及满脸愁色的和孝公主端敏全停下动作,五人十眼瞠得知南海珍珠。

其中以胤礽为甚,因为五人之中只有他见过月剎绝艳的美颜。

“干么,你们是见鬼还是被人点了穴?没见过我呀!”

南火炜烈一脸戾色地瞪向视若手足的众人,一手拥着令人失神的佳人,占有性地宣告主权所有,警告旁人少觊觎。

“她……她是人是鬼?”气息有些不稳的胤礽维持着镇定。

“不好吧!二阿哥,大白天见鬼可是十分不吉利,赶快叫个太监来洒盐贴符。”一道嘲讽不客气地逸出。

“月剎”这口气和神态……

“月剎?!”

不是死了吗?

众人目露疑惑,心里头有些毛毛的悚然感。

“二阿哥,月剎早死了,你是胡涂了吧!该不会日理万机变傻了?”她一副可惜的同情模样。

他苦笑地回嘴,“不管你是人是鬼,嘴上功夫还是不留情。”

“得赞了,承二阿哥金口。”

“南火,你打哪把她挖出来的?不会又想要我命吧!”这女人阴得很。

炜烈十分不屑回答他的烂问题。“你命硬得很。”

“这是什么话?”听起来好象他的命不值钱似的。

一直受冷落的和孝公主闷闷地拉扯胤礽的袖口。“二皇兄,她是谁?”

他暗叫声苦,这两个女人不该见面。

“她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