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一个妹妹、三个堂表兄妹、族中长者……他们一个个动也不动地躺在血泊中,身体由温热渐成冰冷,失去最后一息呼吸。
他瞪大眼,陷入永无止境的恶梦里,让她得以顺利达到目的。
「你最爱的人是我姊姊,她是你的初恋情人,也是唯一留在你心中的女人,除了我以外,没人能代替她给你幸福。」她自信满满的抚上他手臂,企图以神似其姊的容貌迷惑他。
她的话犹如一桶滚烫的热油,淋上他稍微愈合的伤口,顿时皮开肉绽烧出肉焦味,痛人心扉。
「原来你绝口不提爱我,是因为早有别爱,有我无我并不重要。」初恋情人,多么美好的回忆。
皇甫冰影毫无感情的一诮,无异是雪上加霜,在他受伤累累的胸口重击一拳,让他同时承受过去与现在两种刺骨的痛楚。
「我不……」不是不爱妳,妳对于我重逾生命。
「既然知道自己无举足轻重,还不趁着大家还没撕破脸前赶快走,别把自己搞得太难看。」邬雪梅故意打断他的话,不让他说完的先声夺人。
美眸微沉,露出冷意。「我会走,等天一亮我立即离开,绝不恋栈。」
「学姊……」不要太冲动,意气用事,好好说别赌气。着急的叮当在一旁直跳脚,担心学姊真会放弃这段感情。
「希望妳说到做到别出尔反尔,我们结婚时一定会发张帖子给妳。」邬雪梅眼露胜利者骄色,睥视失败者。
「三思呀!学姊……」还有反悔的余地,不要骤下决定。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亲自送上最大的礼,祝两位百年好合,永浴爱河。」皇甫冰影微微扬起唇,笑得让人寒毛直竖。
「好,我等着妳……」她忘了根本不会有婚礼,被人一激就豪气干云的应允。
女人一旦发起战争是非常可怕的,哀嚎遍野,尸陈如山,不到弹尽粮缺绝不停手。
「妳们统统给我闭嘴,谁留谁走由我做主,谁敢再多说一句话,一如此壁。」
终于发威的公孙静云张开握紧的拳头,掌心向外轰向三尺外的灰墙,一阵烟尘乍起,伴随轰隆隆的落石声,墙上多了个两臂长、一人高的大洞。
抽气声顿起,愕然的邬雪梅和叮当心骇的盯着洞口,两眼始终无法阖上,像两尊干掉的石膏像,动弹不得。
皇甫冰影眉心一舒,徐徐勾起唇畔,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九章
是夜。
邪恶者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