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我?”火虹笑盈盈地问。
月芽有口难言,不是想岛主,她是觉得可怕。
这个名叫东方放五的俊男自从清醒后,就一直面无表情,他冷冽的双眸仿佛冰制的,随时可以将人冻成冰雕。
她真怕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会突然想起有关他自己的一切,然后又发现被欺骗的事实,最后在没人可以发泄的情况下狠狠的给她一拳。
虽然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又气质高尚,可是他的拳头看起来也很硬,她一点都不怀疑他有一拳把她打上墙壁的能耐,她就这么愈想愈害怕,愈害怕就愈胆怯。
“岛主,既然您回来了,这里就交给您,我退下了。”月芽赶着走人,这里快憋死她了。
“怎么了?”火虹不解的看着她,月芽虽然性情温柔,可是十分冷静沉着,什么事让她如此不安?
“没什么。”月芽吞了口口水,飞也似的逃走。
“放五,你对月芽做了什么?”火虹不解地问。
那篇报导上说他性情孤僻、冷漠,不好相处也不喜欢与人多废话,会不会是月芽多嘴惹他不高兴,所以他恶言相向?
放五冷着一张脸。“什么都没做。”
自从上午火虹离房后,他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瞥那小丫头一眼,因为他直觉到对方对他有敌意,所以在潜意识中他也十分不悦。
“你看起来有点生气。”火虹在床沿坐下,自然地伸出小手摸摸他的额头。
很好,他已经退烧了,老樊的药也不是全然没用。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冷着一张脸问:“你告诉我,我真的叫东方放五,是这个岛上的人?”
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火虹一跳,她不由得紧张起来。“你真的叫东方放五,你想起什么了吗?”
她这也不算说谎,他本来就叫东方放五啊,不过老天不会那么残忍吧,她才作了一天美梦,就不能让她继续玩下去吗?这下火阳和火星可要得意死了。
“没有。”他懊恼的松开她的手。
风雨已经停了,但是看着窗外一个早上,他还是一无所获,窗外的景色非但没有帮助他想起半点东西,反而让他愈来愈觉得自己身处的地方十分陌生,这种感觉让他烦燥,也让他不安。
火虹松了口气,他没有想起来,他现在只是在疑神疑鬼而已,所以她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