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纱,你要出去?”殷拓飞急忙拦住要出武馆的纱纱,因为她刚才用条布巾小心翼翼将长袍收进去,现在一定是要去会长袍的主人,一个野男人!
“对。”
她想过了,她不能这样霸着人家的外袍不还,再说还外袍也是与南宫忍见面的最佳借口,她没理由放弃这个好借口不用啊。
“你要去哪里?”殷拓飞口气微急。
“外面。”
语焉不详地带过,纱纱连忙从他的身畔溜走。
骏王府纱纱不安的坐在花厅之中,冰镇酸梅汤已经喝掉两碗,可是她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干得不得了。
她鼓起勇气来到骏王府,没想到南宫忍不在,可是因为那件外袍确为南宫忍所有,所以她被当成上宾般地迎进府来。
既然南宫忍不在,她应该马上走掉才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傻傻地跟着总管走进来,也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等谁,反正她如坐针毡,浑身都不对劲就是。
“王妃到。”
在四名婢女的簇拥下,装扮华贵的骏王妃来了,她发上的金簪十分精致,鹅脸蛋笑音一盈盈,虽然珍珠翡翠、玛瑙玉石戴了一身,但还是令人感觉十分亲切。
“民女柳扬纱拜见王妃。”纱纱手忙脚乱的行礼。
“不必多礼了。”骏王妃笑着扶起纱纱。“总管说,你有一样属于忍儿的东西要归还给他是吗?”
“是的。”纱纱打开布巾拿出白色长袍,恭敬地说:“这件长袍要还给南宫公子。”
“长袍?”骏王妃眼睛一亮。“你来还忍儿外衣,那表示你们——”
天哪!太好了,总算南宫家的祖上有庇佑,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们还以为自己的儿子从此对女人绝源了呢,现在好了,有姑娘家来还长袍,南宫家快要有后,她真是太欢喜了。
“你刚刚说你叫——”适才没搁在心上,这会儿骏王妃连忙问清楚未来儿媳妇的名字。
“王妃,我叫柳扬纱。”纱纱不明白这位王妃的兴奋从何而来,不过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
“纱纱啊,真是好名字、好名字!”骏王妃一连迭声的夸赞,愈看未来媳妇愈是满意。
“没有的事,只是很普通的名字。”纱纱被夸得脸都红了,她的名字有那么好吗?
记得她爹说过,她娘生她那日,隔壁大娘晒的纱巾忽地被一阵风吹落到她娘临盆房间的门前,所以就随意替她命名为扬纱。
就这么平凡、简单、不起眼而已,没想到骏王妃会那么喜欢。
“纱纱,你是何时结识我家忍儿的?”骏王妃目不转睛地盯着纱纱看,问得兴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