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堂一听文致佑这不要脸的把自家外甥女喊成他娘子,气得低声骂了出来,「你这不要脸的臭胚子,谁是你娘子了,她是我的外甥女,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你少污了她的名声,还有,谁希罕你那些东西,你有我就没有吗?!老子不差钱,就是天上的月亮我都能够买了给我外甥女下药!」

「舅舅,今儿个我都站在这里了,我也不多说,纤纤我一定是要娶进门的,您老看是要高高兴兴的接受,还是死不承认都是一样的,总之,纤纤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你……这厚脸皮的!我就是不答应,难道你还能上我家里来强抢民女?!」花正堂愤恨不平的回骂道。

他之前知道自家外甥女要上京来找他的时候,这消息都已经过了好一阵子了,这些年他东跑西忙的,跟着姊姊一家的联络也都是靠通信,在信里,姊姊总说自家闺女长得如何可爱美丽,夸得天花乱坠,让他一开始找外甥女的时候就往美人找,谁知道那天游湖的时候却捞上一个胖姑娘,身上挂着的玉牌就是他们花家特传的,这才知道他打从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好不容易找到了人,他就想着好好的带着外甥女玩个几年,然后再精挑细选的帮她挑个好夫婿,最好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长得还成,家里没个亲戚公婆的最好,结果还不到一个月呢,就让文家这小子跳出来要把他可爱的外甥女给拐走,这要他如何不生气!

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这些年他和文致佑可是东争西斗,彼此心眼都快要玩坏了,了解他就跟了解自己一样多,要他相信这样一个人是个良夫?他呸!还不如说单身三十年的他,会在一个月内成亲来得可信。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天天翻墙进来,翻到你答应为止,只是到时候大家的名声都不好听了,你可别怪我。」文致佑为了娶媳妇儿,也是拚了脸面,无赖的道。

「你……」花正堂恨恨的说不出话来,却知道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商人,是绝对说得出做得到的。

文致佑说完,也不再跟他斗嘴,而是专心的看着床上的莫纤纤,想知道她到底如何了。

老大夫刚刚就当自己耳朵聋了,什么都没听见,只专心诊治,把过脉后,他慢悠悠的道:「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撞到之前的旧伤,才会短暂晕了过去,休养休养就好,等等人也就醒了。」

老大夫说完,也不管仍怒目相向的两个大男人,自顾自的去外头写药方,一点也不想扯进这滩浑水。

老大夫的药方还没开完,莫纤纤就幽幽转醒,她缓缓的睁开眼,看着两个男人脸色紧张的望着她,她轻轻一笑。「太好了,秀之、舅舅,你们终于不打了……」

花正堂看着自家外甥女醒来后,心底也松了口气,只是文致佑却愣愣的看着她,然后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直接将身子往下探,几乎要和莫纤纤脸碰着脸了。

「你喊我秀之,你……想起来了吗?」

「嗯……」莫纤纤轻轻点头,不敢看着他,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心中就忍不住羞涩,还有些怯怯不安。「娶我真的可以吗?你跟舅舅……」怎么看都像仇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