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夫人没想到不过就是一场花会,居然会出这样的大事来,比起花会被打断和侄女落水,顔面扫地让她更加难忍。

一想到这里,看着眼前的闵雪莲,她心里头更是暗恨了几分,语气也冷沉了许多,「闵二姑娘,怎么你跟我家雅儿去了后头的院子,她却突然落水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得请你说个明白。」

闵雪莲虽然受了惊吓,面对靖安侯夫人咄咄逼人的气势也感到惴揣不安,可是她很清楚这种时候她不能畏畏缩缩的不说话,否则一个害人的名头挂在了她的头上,她的一辈子就完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把刚刚在席面上,一个小丫鬟过来喊苗靖雅,苗靖雅又喊了她一起,紧接着两人走到桥上的时候,那个小丫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猛然把苗靖雅给推落水中,看到她想跑,快步追了上来,想把她一起推入水里。

在座的夫人哪里听过这样的狠事,一个个都倒抽了口气,可也有人不相信这样的说法,只觉得这是她的推托之词。

靖安侯夫人显然就是属于后者,她淡淡的质问道:「你说是雅儿找你的,可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邀你一道儿?再说了,现在那个小丫鬟也没找到,雅儿如今还昏迷不醒,谁知道这会不会只是你想脱罪的一面之词?」

「不……不是的,苗姑娘醒来之后就能证明我的清白,我真的没有做,我……还有我姊姊和府上的大公子能够证明我说的是实话,他们都看见有个小丫鬟领着我们过去的。」

靖安侯夫人的眼里闪过厌恶,不知道是因为对于闵雪莲现在狼狈不安的模样感到心烦,还是因为她刚刚提起了她最不待见的那个人的名字,总之,靖安侯夫人的脸色又冷了许多,她端起了茶盏,慢慢地用杯盖拂去茶水上的泡沫,等着她说的那两个证人来帮她作证。

靳熹凡是在外头等闵雪滢换好了衣裳才和她一起进入厅里的,靖安侯夫人懒得看他,直接看向外表看起来比闵雪莲年纪还要小的姑娘,把刚刚闵雪莲说的话复述了一次,然后问道:「所以说,你真瞧见有个丫鬟把人给推下水了?」

文氏紧盯着闵雪滢,紧张得连帕子都要被扯烂了,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替她答了,可眼里又有着期盼,想着她只要老实说话,肯定就能马上替女儿洗清身上的污水,至于凶手是谁,她可是半点也不关心。

闵雪莲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靳熹凡,她还记得他刚刚安慰她的话,他说他相信她,那就代表他一定会帮她作证,不管阅雪漥说了什么,只要有他在,靖安侯夫人肯定也会多考虑考虑他的证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