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唯心疼的抱紧她。当初,他一厢情愿的以为,穆乐言定是个在幸福中长大的孩子,不知疾苦挫折,直到他在凯莱奇工作后才晓得,她的人生里也曾有过不可承受之痛。
可贵的是,那些痛并没有掩埋她的笑容,反而让她活得更美更阳光,让他无法不被她深深吸弓感动。
不只穆乐言,就连德叔也是个让他意外的人,明明就是个凶巴巴又恶狠狠的中年大叔,可是却比谁都讲义气,也比谁都柔情,而那么讲究主厨尊严权威的他,居然愿意向他这个不懂厨艺,甚至连碗都洗不好的门外汉请教,着实让他跌破眼镜。
当然,还有凯莱奇的其它人,虽然不是一家人,却比真正的家人还像家人,他们让他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有趣人生,也让他见到以前不曾见过的凝聚力,令他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自我了、太不为他人着想,看人是不是太浅了?
糟糕,完全不想离开,舍不得,巴不得永远都赖在这里跟她、跟这些人一块儿生活着……
“当然,我们秀美也是很好的,所以才值得拥有德叔的宠爱。”穆乐言笑说。
“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德叔,找出他不为人知的铁汉柔情,秀美称得上是一个聪明又睿智的女孩,远远把我这个肤浅的笨蛋给比下去了。”
这话她可不认同,连忙转过身来望着他,反骏道:“嘿,我也很聪明啊,要不怎么会捡到你这个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哩?”
尤其他刚刚对洪饱饱说话的样子,超男人、超霸气的,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又像是无比神勇的骑士,睥睨着洪饱饱这个贱民,眼神杀到不行,穆乐言完全被他电到,强烈感觉到自己正被保护着。
她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望着他,整颗芳心都不由自主的悸动,很想要永远臣服在他身边,成为他爱的奴隶。
该死,她这样看着他是想逼疯他吗?她到底知不知道,女人崇拜的眼神向来是男人最无法招架的。
“女人,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韩烈唯的额头抵着她的,低哑呢喃,呼吸略沉。
“什么?”穆乐言仰望他的黑眸,透露出孩子般的迷蒙困惑。
“千万别随便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想要……”
轰的一声,热潮涌上颈腮,她还来不及轻斥,小嘴已经被他软热的唇舌完全占领,就像是火柴划过柴盒,那一瞬间,激情像火般烧起来,吞噬彼此。原本拿在手中的酒瓶在手掌松软之前,已经被他塞回架上,而她整个人更是被紧紧扣牢在他怀里,被炙热的嘴唇狠狠地吻个天旋地转。
“大、大家都还在楼上……”好不容易得了空,穆乐言娇喘着赶紧提醒。
“还是你有更好的主意?!比如我抱着你穿越一楼回二楼?”韩烈唯哑着声建议,并热情吮吻她纤细柔嫩的颈子。
好热,她身体好热,就像那个晚上那样,从头到脚都渴望着他。
“阿唯……”她脸红红,虚弱抗议,想要他冷静。
“是你逼我的。”他很无辜好不好,好端端的,谁教她要那样看他。
“可是……嗯……”
就在修长的手指企图制造更大的犯罪之际,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直直往酒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