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他刚好不喜欢他的喳呼、多嘴罢了,想来,龙青青真的幸运多了。

左仲奕一直跟进客栈,直到他想进入龙夜天的房里,才被一向毫无反应的龙夜天给拦了下来。

“龙夜天,来者是客,难道我连讨杯茶水喝都不行吗?”

龙夜天本是想回他二字:没有!

但房内的人儿早已迫不及待地奔出来了。

“夜天哥哥!”

龙青青像只小鸟寻着自己的归依,往龙夜天的胸膛就冲了过去,挂着不肯下来,完全没有发觉在一旁眼睛大得像铜铃的左仲奕。

“青青。”

龙夜天伸出手臂,防止龙青青跌倒,完全是自然、不做作的呵护,差点儿教左仲奕失笑。

“哟!龙夜天,我到现下才明白,原来你不是个可以等闲视之的人。”

他指的是龙夜天怀里的美人儿,而龙夜天也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白了他一眼,却令他大笑出声。

他当初缠上龙夜天,是为他眼里的那抹孤独和寂寥的柙情,却没有料到仅相隔几月,情况就有了大转变。

佩服呀!现下他对龙夜天怀里的化冰女子,兴趣大涨了。

“夜天哥哥,他是你的朋友吗?”

龙青青这小丫头,总算发现他这个可怜地杵在一旁的第三者,因此左仲奕露出笑脸

“对,我是他的好友,我叫左仲奕,而说到我和他的交情呢,是从……”他又长舌地想介绍自己,却被龙夜天微含怒意的声音打断。

“你不是要回去吗?”

可他这一回话,吓坏了一向动作夸张、声音大的左仲奕。

“不会吧!龙夜天,原来你说的话一天也可以超过七个字!哈哈哈!这下子,我又可以向人收取赌债了。”

原来,在江湖上有些没有任何根据的传言,说龙夜天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他根本就是个哑巴。

所以难得听到龙夜天说话的左仲奕便和人打赌,如果龙夜天一天能够脱口说出七个字以上的话,那么他就赢了一百两的奖金。

嘿嘿!看来,月底他又有一笔进帐了。

龙夜天闻言,挑高了浓眉,瞪着他大笑,而龙青青则是拉拉他的袖子,问他:“什么是赌债呀?”

这一问可把左仲奕给问呆了。

“什么是赌债……嘿嘿,小丫头,你可以叫龙夜天解释给你听呀?”他很奸诈地拉龙夜天下水。

可龙夜天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下就对龙青青漾满问号的脸道:“我不晓得。”丢回去给左仲奕。

呵呵呵!这下子他倒要瞧瞧,左仲奕敢不敢当着他的面教坏龙青青。

左仲奕当然是识相地对龙青青的问话含糊带过,谁教他还年轻得很,不想这么早就魂归龙夜天的杀神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