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理由的分析,也想不出什么原因,但当被那双结实有力的臂膀抱住时,她就是知道自己这一生都不用再害怕了。
“为什么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因为我留在陆地上也要被送入皇宫,皇宫里住着一只大老虎,舰队上有一条海龙,但是我比较喜欢海,也喜欢龙,如果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不如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里。”水半夏的目光再次变得幽暗。
严峻叹了口气,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有谋略,有胆识,原来水半夏真的不像她的外表那样简单。
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那个复杂的男人吧!
“酒是他的禁忌,所以大家才那么害怕。”转回刚才的话题,严峻微微皱着眉头说。
“为什么?”
“我们只见过他喝一次酒,那是船上第一次遇到海盗,死了十八个人,当时我们的船队也仅仅六十人而已。他喝了酒,一言不发,然后只身闯进了海盗霸占的小岛上,一整夜的时间,我们不准靠近那里,但是眼看着小岛四周的海面都被染红了。回来时,他依然面无表情,眼神却恐怖至极,宛如被修罗附身。三天之后他眼中的杀气才渐渐消散。”
水半夏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了。
“所以我们都知道他不能碰酒,否则就会变成一个疯子。这一次你没有真的下不了床,也算一个奇迹了。”
“可……为什么会这样?”水半夏犹疑地问。
“这……我只知道,因为酒,他伤害了‘白玉京’的一位兄弟,那是他最信任、最喜欢的人,所以从此他碰到酒就有这种激烈疯狂的反应。至于细节,如果他将来愿意告诉你,还是等他自己说吧。”严峻叹了口气。
“等……等等,你刚才说到‘白玉京’?”水半夏惊讶地拉住他问。
严峻点头。
“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的那个“白玉京”?”
严峻再点头。
“云飞渡居然和“白玉京”有关系?”水半夏简直不敢置信,她一直觉得海龙舰队和一般战船或商船、渔船都不同,原来和惊天大盗“白玉京”有关联。
“他是‘白玉京’的五爷。”
“啊?!哇!”
严峻若有所思地看着水半夏,“但是他从来不回‘白玉京’,总是独自在海上漂流。虽然他很想回去。”
水半夏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微笑的对严峻说:“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尽量努力的。”
水半夏回到船舱的时候,守护在门口的辛右送给她一对白眼。
“右右,眼睛坏掉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开点药?”水半夏捏捏他的小脸,全然不理他发怒的表情,“姊姊可是半个大夫喔。”
“才、不、要!”辛右辛苦拍打掉她可恶的手,“你一定会在药里下毒,害我再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