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对他很重要呢。”狗卷慎视线粘在自家兄长的脸上,有些酸溜溜的说, “哥哥也喜欢他吗?你想依附五条家,重新振兴狗卷家?”
他的话不轻不重,却准确无误的戳到了狗卷棘的痛点。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万事都带有目的。”
“哥哥生气了?”狗卷慎因为他的恼怒,表情更开心了,他贴靠过去,颤抖的指尖撩开狗卷棘的额发,似乎想要轻触他,却又在马上碰到对方时生生的忍住, “小时候,我很怕哥哥生气。但是现在不了,哥哥生气很迷人——而且哥哥在为了我而气。”
他像小朋友被塞了一块甜甜的糖果,又像是崇敬的人终于肯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兀自开心着。
“如果哥哥注定只能对我愤怒,”狗卷慎停顿了一下,笑容咧开的有些扭曲, “我不介意让哥哥更恨我一点”
“毕竟,恨比爱,要深刻多了。”
那一瞬间,冷气骤然凝结,狗卷棘像是生吞了一块冰,一股不祥将他兜头笼罩。
“你想做什么?”
“哥哥觉得呢?”狗卷慎不答反问,随后压低声音, “你所担心的事情,我都会让其发生。你所珍视的人,我也会一点一点,拆光他的骨头。”
“哥哥恨我吗?”他弯着眼睛,笑的人畜无害, “那就尽情的恨吧,我愿意接受哥哥的全部恨意。”
狗卷慎离开后,狗卷棘用力挣了一下身上的束缚。
那是个细铁打造的锁链,看着脆弱不堪,却怎么也挣脱不掉。
狗卷棘猜测,那应该是个咒物。
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锁链,但是一旦束缚的是带有咒力的人,细铁也变得千斤重,难以轻易打开。
知道自己挣不开锁链后,狗卷棘抬起头,重新审视自己所处的环境。
他是在一天前苏醒的。
醒来便被绑在这个空房间的椅子上。
屋里很空,除了面前的桌子和绑他的椅子,再没有其他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