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景王打仗三年,他们早已被景王与世子的英勇无敌给征服了。说是大安的护卫军,其实军队里的男人更忠诚于率领他们的主将,是以他们早便认定了景王与世子。
此刻听说景王被行刺,他们心头的担忧与焦急更可想而知。
众将士一直守在景王营帐外。
到早晨看见军医出来后,这群人几乎是蜂拥着挤了进去。
远远看见床上躺着的昏迷不醒的人,一群在战场上也不曾有过畏惧的男人却瞬间红了眼眶。
“世子,景王他可有大碍?”
沈沅卿头都没回,更沉默着没有吱声。
一众将士却是瞬间忍不住了,焦急道:
“军营里早便加强了巡逻,怎么还会被行刺?”
“是王监军干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监军不是朝廷派来的吗?他为什么要行刺景王?”
“难道朝廷对景王起了别的心思?”
七嘴八舌的话语终于将沈沅卿从沉思里拉了回来。
他沉着脸站起身,转头看向众人,“是。王权密谋行刺景王,昨晚已经被我杀了。”
“景王为大安苦战三年,皇帝却忌惮他功高震主,密令王权密谋暗害。如今暗害不成,想必还有后招在后面等着。”
沈沅卿将皇帝有意斩杀有功之臣的事情大肆渲染,瞬间勾起将士们的愤怒情绪。
“景王为保大安国土,身先士卒,苦战三年,到头来就得了个功高震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