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小吃摊一定换人了,这鸡柳是人吃的吗?厨艺差就算了怎么还出来祸害普罗大众啊!”
“这道鱼凉了才是真难吃,腥味也太大了,跟热的时候就是两道菜,你这就没有加热装置么?”
应星抓起筷子就上:“那你们倒是少吃点啊,给我留点!”
开了个小差菜就被这两个小混蛋风卷残云了一小半,再不动筷子怕是只能啃外卖盒了。
一天里只有早上正儿八经吃了东西,就算是他也会很饿的好不好!
吃饱喝足,应星扭动了下酸痛的脖子,舒了口气,问景元:“给你叫星槎?”
“行。”景元趴在桌上,任由头发被手欠的人抓着编辫子,对方力道不重,偶尔扯一扯发丝他也权当按摩了,眯着眼睛慵懒道,“叫个半小时后的……我消消食。”
应星翻了个白眼,德行。
他和木渊争争吵吵了好几天,今日总算达成共识,最需要磨合的地方过去了,剩下就是锻造手工的活儿,不需要再凑到一块去,应星将抢来的最后一根鸡柳咽下去,淡淡道:“我也回去了,等动工的时候有问题再找我,没事勿扰。”
啧,确实难吃,这家店的寿命最长开不到一个月后。
能把应星扣下来帮忙这些天,木渊已经很满足了:“好嘞,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再三天两头敲你门了。”
景元从没有这么真心实意过:“一路好走。”
“应该是一路顺风。”木渊严谨纠正,“一路好走听上去像在送灵。”
景元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觉得怪怪的。”
觉得自己被一唱一和内涵了的应星心平气和,临走前送了他们两一人一颗爆栗,动作利落,背影潇洒。
景元捂着脑门小声哔哔:“他是更年期了么?”
木渊一起哔哔:“没有吧,应星哥他虽然少白头,但是他还年轻啊,说不定还没我们大呢。”
“那你还管他叫‘哥’?”景元有些吃味,想他这么多年,木渊叫他‘哥’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反而对一个不一定有他们大的人叫哥叫的这么欢。
木渊想了想:“可能因为气质问题吧,你不觉得他板着脸时的气质特别像学府里的主任么?就是在课堂上开小差,开着开着发现后门窗户上多了一张惨白惨白的大脸……”
虽然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主任,但不妨碍那满分的惊悚效果。
景元被勾起了少时不堪回首的记忆,稍微对比了一下记忆深刻的恐怖片现场和应星板着脸时的样子,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对。”
休息够的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外卖袋和凌乱的工作台,景元看了眼时间,倏地想起来:“你一会儿还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