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知道,她先前失了儿子,心里害怕。她刚满五个月,爷就免了她的请安,又拨了一倍的奴才去照顾她,份例都破格翻了两倍,她还折腾什么?”
幼姝心想,这位爷还真不懂女人。你给她再多都不如每天去陪她一会,让她安心。
幼姝端了杯茶给胤禛,斟酌着说了句废话:“李格格忧思过重,确实不利于安胎。”
胤禛喝着凉茶,心里的怒气平复了一会,盘算着:“不能再放任李氏作下去,明日爷去内务府要个老道的嬷嬷,平日里管着她点。”
幼姝道:“内务府的嬷嬷虽说有经验,可到底不敢得罪主子,只想落个好名声得赏钱,这样是压不住李格格的。”
“奴才到有个好人选。”
胤禛抬头看着她:“你说。”
“福晋”
福晋?胤禛听了倒真是有些惊讶。他纵使不常在后院,可也知道,李氏和福晋水火不容,给对方使绊子都来不及,怎么还能往一块凑呢。
幼姝抿着嘴笑,胤禛反应的也很快,他登时明白了幼姝的意思。李氏忧思的最大根源就是福晋,福晋也是最有可能对李氏下手的人。但若把李氏这一胎全权交给福晋,福晋就铁定会用一切方法去保住李氏这一胎。也只有福晋,身份上能压得住李氏。
胤禛有些想笑,这还真是个好办法,只这小格格肚子里可没少冒坏水,李氏和福晋知道后,怕是都睡不着觉了。
果真如此,福晋知道胤禛反其道而行之,把李氏这一胎交代给她后,傻了眼。之前想好的一百种算计李氏的办法都不能用了。
李氏知道后,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她嘤嘤哭着道:“爷是不是真的厌弃了我,怎么还把我往虎口里送。”
她贴身侍女连忙安抚她:“格格,这是好事呀。这样福晋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对肚子里的小阿哥下手了,福晋如今正绞尽脑汁的想法子让格格顺利生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