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到了什么?”刘彻算是被刘挽带得三不五时的问起刘据,听了小半天的话,都有何领悟。刘据道:“推行利于大汉,利于大多数人们的政策,未必见得利于朝中大臣,他们想独揽权于一身,更想世袭传承,代代皆得荣华富贵。”

“不错。刘氏欲江山永传,他们也希望家族兴旺,世代不灭。权,财,都可以许他们争,许他们抢,但要控制得住他们,如果他们谁要是越过界,如选拔人才如此关乎国本的大事,由不得他们愿意不愿意,当为则为。”刘据的答案说到点子上,刘彻相对满意,叮嘱刘据道:“记住,你的臣子可以助你,也可以毁了你。”

哎哟,刘挽听到这句话心头凸凸直跳,刘彻似乎觉得依然不够道:“对臣子,要用,更要防。”

刘据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不得不问:“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对臣子诸多防备,君臣离心,非国之幸也。”

可以啊,敢反驳刘彻了!刘挽旁听不插话。刘彻审视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刘据的身上,刘据被盯得毛骨悚然,还是板正身子,刘彻随后神色一换道:“胆子越来越大了。有几分样子了。”

刘据一怔,随后暗松一口气,还好还好,并没有惹怒刘彻。

刘挽在一旁道:“父皇要是用心教,能怕教不出你喜欢的人?”

这回刘彻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指向刘挽怀中朝臣送上的章程道:“具体需要补充完善的,你捉紧写出来。”

“诺。”刘挽脆声答应。

华刻在此时急步行来,作一揖道:“陛下,京兆府尹来报,数十学子将前些日子在藏书楼闹事和纵火之人拿下,但问陛下这些人都该如何处置?”

代为问话的华刻不由的偷瞄刘挽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