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魔族本来就是修炼邪功,这个傅玄野还能吸收别人的修为,转化为自己的。
殷怀春忙着调查那魔族命格之事,把吓晕过去的桑言丢给了祁狩,祁狩是他一手带大的,对于他的医术,殷怀春很放心。
桑柚狐主出关,得知谢将军被桑言关在寝殿里,又听了许多谢家这些年来做的恶事。
再看见谢将军吓尿了的样子,桑柚狐主只觉这些年看走了眼,让歹人为非作歹,她收回权利,重新管理狐族,忙着打理狐族事物。
所以,两人听到桑言醒来的消息后,马不停蹄赶过来看看宝贝孙子。
祁狩赶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惊:
“你这伤痕怎么越发严重了?”
桑言不以为意,这些伤应该都是关在魔狱时,被霍祥弄的。
虽然这些伤口有时会有些痒,但没有大碍,桑言便忽略了,这么一提醒那痒意宛如蚂蚁在往肉里钻一般。
桑言用力挠了一下,止住痒,手背在身后,藏起来。
他没忘记刚刚要至他于死地的两人,虽然如今他们是一副慈爱怜悯的态度,指不定分分钟变脸。
桑言挠破皮的地方逐渐结成冰块,这点细节没逃过殷怀春的眼睛。
他抓住桑言的手臂,道:
“冰灵毒!”
桑言瞪眼,啥玩意儿?他又中毒了?
祁狩凝眉:
“桑言怎会中冰灵毒,他从未去过狐族陵墓,只有狐主才有资格进入狐族陵墓,谁能轻易弄到冰灵草!”
此话一出,几人心里都了如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