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過後,寧芙當即答應加入安士白的麾下,為她的偉(中)大(二)事業發光發熱。
電話對面,安士白也十分給面子地給予瞭熱烈回應。
但談話雙方都很明白, 除非寧芙能交出足夠分量的投名狀, 否則這份毫無約束力的口頭協議沒有半點價值。
電話裡那些口嗨隻不過是說說而已,無論是寧芙還是安士白, 誰都沒有傻到把它當真。
對於寧芙來講,從賊嘛,自然是不可能從賊的。
且不提雙方過於巨大的三觀差異,哪怕從純粹的利益角度出發,寧芙也不可能拋下已經做出名堂的偵探事業,跑去給安士白圓中二夢想的。
那,詐降……有可能嗎?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旋即就被寧芙給一票否決瞭。
將希望寄托在敵人的愚蠢上面,本身就是十分不智的行為。
寧芙搖瞭搖頭,試著轉換一下角度,從安士白的視角理解問題。
站在安士白的視角來看,現在應當算是對寧芙的考察期,旨在鑒別寧芙的真實想法。
考察期嘛,人身相對安全是肯定的,觀察監視也是少不瞭的。
早在剛搬進來的時候,寧芙就將這棟公寓的裡裡外外都檢查瞭個遍。
查遍房間內的各個角落,寧芙都沒有找到任何監聽裝置。
與此同時,寧芙也十分確定,無論是秘密調查,還是平日上工,自己都沒有被安士白的手下跟蹤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