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再做出回應。
溫念不知道她註視著貓眼多久瞭。
她維持同一個姿勢的時間太長,胳膊有些發酸。
但除此之外,她的心理上似乎更平靜瞭。
初見那隻眼睛的惶悚感已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然的冷漠之意。
如果它能傷害到我,它就不會費勁,在這裡妄圖嚇到我。溫念垂眸思索著。
在和眼睛對峙的過程中,她極為緩慢地在想,如果筆記上的是誘騙她的話語,隻為瞭慌瞭她的心神,讓她出去呢?又或者說,那句話隻是針對原先筆記本主人的警告?
如果如她所想,這裡是宋清禾的精神空間,那影響記錄者的便是宋清禾的意志,再按照這條思路來理解,能讓記錄者稱之為朋友的,也隻有最高層的宋星。
但那語氣卻明顯不是站在宋清禾的角度上發出來的。
“叮咚——”
手機在之前已經響過一次瞭,但她並沒有去查看,然而現在又接連著響瞭四聲,似乎已經到瞭不得不查看的地步。
就在他陷入兩難之時,窗外的眼睛動瞭。它先是微微側目,像是朝著上方看瞭一眼,隨後便迅速對溫念失瞭興趣,向後撤走瞭。
黑暗中它的輪廓明明滅滅,像是顆五官向外凸出的頭顱。
它怎麼走瞭?
不過現在她沒有糾結的困境瞭。
溫念打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