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怎麼回事?”

“警戒!警戒!”

“師政委傢有危險!“

窗外警衛員的嘈雜聲傳入房中,林棠不想醒也要醒瞭,她嫁到陸傢雖然時間不算長, 但軍區大院的老首長們也認識的差不多瞭。

師政委是剛退下不久的軍區政委,跟陸老爺子是老戰友,經常拎著鳥籠子在大院裡遛彎兒,是位很和藹的老人傢。

陸硯池迅速起身穿衣,林棠從毛巾被裡伸出腦袋瓜,“外面怎麼瞭?”

“沒事, 我出去看看。”

陸硯池揉瞭揉她的腦袋,粗糲指節輕輕蹭瞭下她的臉, 緊接著就大步下瞭樓。

他這一出去, 整整一天都沒回來, 下午黑雲壓城, 不多時便下起瞭細密的雨絲,初秋的雨透著涼意,菊嫂忙著把上午曬在外面的被子抱回來, 勤務員也在幫忙, 傢中唯獨少瞭小李警衛員。

軍區大院裡多瞭好幾輛吉普車, 都停在師政委傢門口,短暫停車過後,幾輛吉普車依次駛離大院,很快一輛輛軍用車滿載著士兵而來,大院內外戒備森嚴, 所謂三步一崗, 站崗的哨兵個個荷槍實彈,全副武裝。

榕城火車站、汽車站、港灣碼頭全部暫停售票, 下面各個海島也開始嚴密排查。

上頭對外宣稱是有人攜帶危險物品、排查危險才暫時停止售票,老百姓心裡疑惑也沒覺得是什麼大事兒。

畢竟這幾年又是紅小兵運動,又是全國學生大亂竄,老百姓看的多瞭也不放在心上,軍區大院監察嚴密,林棠也沒辦法回部隊傢屬院瞭,她站在窗口,拉開窗簾看著樓下來來往往巡查的哨兵,凝眉沉思一會兒,直到被外面的雨風吹的打瞭個寒顫,才縮回床上裹著被子取暖。

軍區大院裡也不太平,各傢警衛員、勤務兵、保姆都被一一排查,自古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更何況槍擊聲發生在白天,軍區大院裡住的都是退休老首長,聽到的人傢不在少數,這種事在內部想瞞是瞞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