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給你。”少年邪神語氣認真。
於是,接下來祝遙梔坐在攤子後面的圓凳上,看著邪神和那個阿姐學怎麼編姻緣結,阿姐手指靈巧翻飛,示範著編瞭又一個姻緣結。
邪神那雙能把司空玉捏得吐血的手,去編這種精巧的小物件還是太為難瞭。
盡管少年已經小心翼翼,但那些紅繩還是屢次在祂指尖碎裂。
“哎呀,郎君快收瞭你這瞭不得的手勁,”阿姐看得心驚肉跳,“你這手勁,不得把你那嬌滴滴的娘子折騰個半死。”
祝遙梔倒是被這話嚇瞭個半死,連忙說:“阿姐,你誤會瞭,我們沒有成親。”
阿姐曖味的眼神在他們身上來來去去,哼笑著說:“我看也快瞭,你這郎君倒是好脾氣,姻緣結可比相思扣和長情鎖難編多瞭,以往不少男人見編不成瞭就半途而廢瞭,你說說,連個姻緣結都編不好的男人,會對你好到哪裡去?”
祝遙梔聽得牙酸,夠瞭,這位姐,別再刺激邪神瞭。
面容被幕籬掩去的少年低頭靜靜編著手裡的紅繩,指節如玉的手動作卻略顯笨拙,祂用指尖勾瞭勾那段紅繩,可能力氣太大,紅繩啪的一下斷瞭。
旁邊的阿姐輕嘆著搖瞭搖頭,“這可有些難辦。”
祝遙梔看不下去瞭,起身接過邪神手中的紅繩,上手編瞭起來,她看瞭好幾遍,直接看會瞭。
很快,祝遙梔就編好瞭一個姻緣結。
“喏,給你。”她把姻緣結放到瞭少年邪神手上。
邪神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編的姻緣結。
阿姐在旁邊笑著說:“妹妹,你別太慣著他瞭。”
祝遙梔:“我樂意。”
邪神輕輕搖晃瞭幾下他們十指相牽的手,“不是應該,我編瞭、送給梔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