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警察,連忙大聲喊冤:“我還什麼都沒做呢,憑什麼抓我啊?”
薑眠從電腦屏幕後探出頭,認真給她普法。
“故意傷人罪和侵犯商業秘密罪,你總要選一個吧?”
整個宋氏被她折騰得雞飛狗跳,宋宴知差點連命都沒瞭,還覺得自己清白無辜呢?
薑眠眼神冷沉,渾身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你應該感到幸運,是法律來懲罰你,而不是我。”
咔噠一聲,秦立澤拷上她,深有同感地附和:“沒錯,是法治社會救瞭你啊。”
上一個惹到薑眠的人,現在還被綁在醫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安撫下宋氏員工的情緒後,薑眠讓陳方留在公司主持大局,註意輿論走向,她帶著般般趕去醫院。
經過搶救,宋宴知已經脫離瞭過敏反應,正躺在病床上掛水。
兩個陳方欽點的男秘書一見到她,立刻齊齊起身,“宋太太。”
薑眠點頭,“辛苦瞭,今天放假一天,回傢休息去吧。”
薑眠給管傢打瞭電話,他會安排專業護理過來照顧。
二人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向病床上的宋宴知。
男人臉色還有些蒼白,輕笑瞭下,沖二人擺擺手。
“太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放假一天,帶薪的,回去吧。”
病房裡隻剩下一傢三口,般般立刻爬到床上,“爸爸,你還難受嗎?”
宋宴知用另一隻手摸摸她的小臉,語氣溫和:“謝謝般般,爸爸已經好多瞭。”
他看向薑眠,“可以幫我倒杯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