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宮中呆得好好的,出宮也就是貪嘴貪玩,城中也沒有什麼相識的朋友,若說真的有,那也隻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算不上朋友。”

“算不上朋友?孤倒覺得你們之間的關系似乎不太簡單……”

這暴君真的派人監視她,現在還把事情拿出來說她的不是!

嘖,整個天下都是他的,為什麼這人心眼這麼小?

看來真的是溫如言的事。

“怎麼不說話?”捏著她下巴的手緊瞭緊,蕭景逸的聲音裡的嚴寒更加厚重瞭,“……還是無話可說?”

蘇晚嘆口氣,眼眶在蕭景逸的註視下瞬間就紅瞭。

“陛下你怎麼能這樣想奴婢,奴婢早就和原來的未婚夫君徹底一刀兩斷,上一次出宮確實有遇見一位公子,但奴婢也隻是為瞭幫他的忙。”

“外面的社會真的太危險瞭,您都不知道,竟然有人品不好的書生欺騙當朝大員的女兒,奴婢也隻想到瞭自己,所以也想要幫一幫她。”

她說的話倒也和他查到的對得上,這多多少少讓他敏感的神經得到瞭些許安慰。

蕭景逸看見她通紅的眼眶,眼神有些不耐:“哭什麼?”

蘇晚小心翼翼的擦瞭擦眼淚:“陛下不信我。”

蕭景逸隻覺得捏著她下巴的手有些燙。

他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看著她紗衣下雪白的肌膚,眼眸深瞭些:“……那誰讓你穿這個的?就為瞭出宮?”

“李公公給奴婢選的,”蘇晚抽抽噎噎的,“奴婢覺得和今天晚上跳舞的美人穿得差不多,也覺得挺好看的,陛下難道不覺得好看嗎?”

原來是李福選的?

蕭景逸若有所思,見她一副十分傷心的樣子,語氣已經軟瞭不少:“他讓你穿你就穿?”

他根本就沒想起來,這衣服穿在裡面是看不見的,還是蘇晚自己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