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
雁福宫。
江宴一瘸一拐的走进深红的宫门,曲起那条跛腿,低头在坐在宫中主位的女人面前单膝跪下,“太后娘娘。”
“他来了吗?”女人轻轻问。
“禀太后娘娘,丞相稍后便到。”
女人蹙眉,有些不悦,“哀家不是嘱咐你亲自请他过来吗?你今日是怎麽办事的?”
江宴低着头,没说话。
“禀告太后娘娘!”在他身后跪着的小太监连忙道,“娘娘明鑒,您可别错怪了我师傅,是丞相大人车里还带着个美人疼爱,不舍抽身,奴才亲眼瞧见!”
女人神色一变,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在小太监头上,“住嘴!休要胡说!他哪怕当上丞相以后变了个人也绝不会如此荒唐行事!”
啪啦!
茶壶没有砸到小太监,却与茶水一起清脆地破碎。
小太监连忙哭天喊地的磕头,“太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恕罪!奴才瞧得真真的!师傅也可以作证!师傅也瞧见了!”
“江宴!他所说是否属实!”
“…禀太后娘娘,确有此事。”江宴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