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慢,但系出来的很工整,谈不上多好,可也不差。
意味不明道了句,“你还会这个啊?”
“你忘了?”李晁反问,“九岁那年被罚跪奉先殿时,是谁系带开了系不好哭个不停,还一定要同心结的?”
萧芫颊边红云愈浓,还有几分恼意,“那麽久了,你还记得。”
“如何敢忘?若你再因此哭个个把时辰,我可消受不起。况且,今日不就用上了?”
李晁在对面施施然坐下,话题又绕回了书,“那两本游记你可看了?”
萧芫看向他,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她这几日忙得很,也就粗粗翻了几页。
李晁:“不会连同那些兵书一起扔了吧?”
萧芫语结:“怎麽可能,我像是那般不爱惜书的人吗?”
李晁点头,“那就是供起来了。”
萧芫:……
萧芫不理他了。
起身。
这麽一会儿,画也该干了,再以卷轴装裱,就能赶在夫子出京之前送到夫子府上。
不料身后李晁突然吐出一句:“萧娘子这些日子这麽忙,想来也确实没空看书。”
话中有话。
萧芫身子一僵,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轻薄的披风被风静静扬起,露出锦绣飘逸的披帛,活似壁画上欲乘风飞天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