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备闭眼继续睡觉,身边的小厮又来了,“大人”
“说。”
“张婆子来话,说,说亲事没成。”
裴潺再次睁眼,回头看他,倒也在预料之中,“白老夫人不同意?”
小厮不敢看他,为难地道:“老夫人倒是同意,可白,白二娘子不同意。”
裴潺愣了愣,安静了片刻后,起身坐在木板上,怀疑他说的话,“当真是她不同意?”
小厮点头。
心头也觉得憋屈,主子虽说年纪有些大,但长得好看啊,这些年也算是洁身自好,宁缺毋滥,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姑娘,主动上门提亲,想要明媒正娶了,对方却说不喜欢他。
裴潺还是没反应过来。
回忆了一下前些日子,那位小姑娘叫住他,两边脸颊红得像染了霞光,怎麽就不喜欢了?
这才几日?
他不是个喜欢勉强别人的人,也没想过要成亲,但这世上,最难还的便是恩情。
既已让媒婆上门提了亲,这时候便不好走正门递名刺。
傍晚时翻墙进了白星南的院子。
白星南正喝着他送的人参,与母鸡一同炖的,满满一罐子,瞧那量应该是足足放了半根。
他存了好些年才存了两根,自己受伤,每回只舍得折下一小段去炖,他倒是大方,脸色一下就不好了,道:“你二姐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你重新提个条件。”
他确实是在对付钱家,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